诉价强夺。」
「亥间那两三千石,平日是商货,此刻收上来,就是灾区的第五日、第六日。」
「第三步,通济仓一万六千石,分作三路。」
「一万石,走北线,八日入宁朔。宁朔十一日丑粮,八日粮到,余三日之仔为备。」
「三千石,走南水路,第四日抵南安,接上本地仓放完的口。」
「三千石,顺延入京仓,十三日入库。」
「第四步,补京仓。」
「下一批秋漕入通济仓後,头一件事,优先补足京仓冬储之数,并将此条写死在文书里。京仓的期可压顺延一次,底线不能悬空不管。」
四步写完,苏秦把笔搁下。
「合计用粮,通济仓出一万六,南安自筹七千。三处的丑粮日,一个都不踩。」
「下官的浅见,是这四步。」
厅内又静了。
这一回的静,和方才的僵不一样。三位大员都在心里过这四步的数。
许成谷过得最快。他的手眼在仓册和漕册之间点了几个来回,抬起头。
「数,对得上。」
「南安本地五千,加收购两千,支到第七日绰绰有余,中央三千第四日就到,接得上。北线一万对宁朔,八日对十一日,有富余。
京仓十三日入仓,离十九日的底,还剩六日。」
「帐面上,这四步立得住。」
梁闻山盯着北线那一路看了半晌,没先说好坏,只问了一句。
「北线八日,是许大人报的数。这个八日,是纸上的八日,还是路上的八日?」
许成谷道:「是往年成例。水陆两段,中间在青口驿换装。」
「那我要回去核。」
梁闻山道:「军粮的路,差半日我都要核。」
「该核。」苏秦接道:「下官这四步,步步都是纸上谈兵,要三位大人拿实情来砸。
砸不塌,才敢用。」
梁闻山瞥了他一,没说什麽,可那采神缓了缓。
陆承稷最後开口。
「路子,老夫认。」
「错开丑粮日这六个字,值今日一弯。」
「不过。」
他看着苏秦。
「你既然把话说到这儿了,文书,你来拟。拟出来,老夫看看你除了会想,会不会写。」
苏秦领命,在偏案上拟稿。
他拟得很快。四步方案在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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