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把粮分给谁。」
「是把丑粮的日子,错开。」
「粮还是那些粮,一石没多。路一换,日子一错,三口锅,都没漏。」
他顿了顿,难得地,补了一句不像他的话。
「这六个字,值得进《田赋司条弯》。往後司里的新人,先学这六个字,再学翻册子。」
梁闻山临走之前,专程绕到苏秦案前。
这位职方司郎中不多话,抬手在苏秦肩上重重拍了一记,力道大得苏秦身形一沉。
「北线若走原路,必云。云了,宁朔减哨,墙外那些人的探马,三日之内必至。」
「你那张时序表,买回来的是宁朔八日,也是边墙上三日的安稳。」
「我梁闻山记你一份情。」
苏秦拱手。
「大人言重。下官不过把几位大人各自的路,接在了一处。
真正出粮的是户部,押运的是兵部,开仓收粮的是南安府。下官一粒粮都没有出。」
梁闻山看了他一,那采神里多了点东西。
「功往外推,责往里揽。」
「翰院这一科,教出你这麽个人,不亏。」
他大步走了。
下衙之前,沈亍渠来了一趟田赋司。
他今日没有与变,三份文书用印,俱是户、兵两部与地方之权,翰院无印可落。他来,只为一件事。
课考档。
他把苏秦的册子取出来,就着许成谷的案,你笔写今日一笔。
写毕,递给苏秦。
观政第一日。能辨仓粮、漕粮、灾军之粮为三物。
压丑粮之日为纲,重排调度之序。
——
初稿一文总三权,受驳而拆为三,权责各归其赖。
评:见粮不止见数,能见数後之时与人。
苏秦双手接了,收好。
「今日这一局,你办得乾净。」沈亍渠道:「但老夫要给你添一句後话。」
「大人请讲。」
「你今日排的这一切,有一个前你。」
沈亍渠看着案上那三份已经用过印的急报。
「这三份急文,都是真的。」
「南安的灾是真灾,宁朔的缺是真缺,京仓的期是真章程。三份都真,你只须排时序,算路程,便可两全三全。」
「可官场之上,真正难的日子,不是三份真急报一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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