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这枚徽章她见过。
十年前,父亲的办公桌上就摆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那是陆时衍的导师——也是本案的原告——在法学院毕业典礼上送给每一位学生的赠言。父亲当年以优秀校友身份受邀观礼,带回来两枚,一枚放在办公室,一枚送给苏砚当生日礼物。后来公司破产,那枚徽章和家里大部分值钱的东西一起被拍卖掉了。
“你从哪里找到的?”苏砚问。
陆时衍没有回答。他正在快速翻阅手机上的消息,眉头越锁越紧。屏幕上不断弹出新信息,发件人备注是“律所前台-小周”,消息内容一条比一条简短急促:陆律,有几个记者堵在大厅了;又来了三个,扛着摄像机;他们说想采访您和苏总;保安快拦不住了。
“走侧门。”苏砚把徽章攥在手心里,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刚才那个无声流泪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白手起家打造AI帝国、在董事会上一人面对七位男性高管的质疑时面不改色的苏砚。她扯掉领巾,把散落的长发迅速挽成一个髻,动作干脆利落,像在战场上重新扎紧盔甲的系带。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他喜欢看她切换到这个状态的过程——从柔软回到坚硬,从脆弱回到锋利,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而过渡的时候,她的眼睛里会短暂地同时存在着两种光芒。
“笑什么?”苏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没笑。”
“你嘴角动了。”
“法庭空气太干,嘴皮子抽筋。”
苏砚懒得跟他计较,转身朝侧门走去。陆时衍抓起公文包跟上,两人穿过陪审员专用通道,推开防火门,进入一条逼仄的楼梯间。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消防示意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陈年灰尘混合的怪味。楼梯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交错回荡。苏砚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节奏快而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陆时衍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保持着进可攻退可守的距离——这是他作为律师的职业习惯,在任何场合都不会与当事人贴得太近,但又随时能在对方摔倒的时候伸手扶住。
这个距离,他们在停车场的对峙中保持过。
在咖啡馆交换数据的时候保持过。
在医院彻夜分析线索的那个晚上,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这个距离第一次被打破。
现在,苏砚忽然停下脚步。
陆时衍反应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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