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回头看了一眼,门已经关上了。
陆时衍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那沓文件,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文件,在看苏砚。
“你看什么?”
“看你刚才握她手的时候,左手一直按在右臂上。”
苏砚低头一看,果然如此。她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按在了伤口上——刚才握薛紫英的手太用力,牵扯到了。她松开手,甩了甩胳膊,像甩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那颗扣子。”
“哪颗?”
“袖口。”
陆时衍低头看了看,伸手去扣。单手扣不上,苏砚走过去,帮他把那颗扣子扣好。她的手指碰到他手腕的一瞬间,他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不是握手腕了,是握着手。十指交叉的那种握法。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不介意她的事。我知道我跟她的过去——”
“你跟她没有过去。”苏砚看着他,“你跟她只有一段不愉快的回忆。回忆不算过去。发生过的事才叫过去。你跟她发生过的,只有她帮你、她背叛你、她回来、她交出证据。这些加起来,构不成一段感情。所以你不用谢我。我没有不介意,我只是没有把不叫过去的东西当成过去。”
这一连串逻辑严密的发言让陆时衍愣了两秒,然后笑了起来。不是法庭上那种面对对手时礼貌自持的浅笑,是那种被一个比自己更聪明更冷静的人噎得无话可说、只能认栽的、无可奈何的大笑。
“你知道你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吗?”
“什么?”
“你永远有理有据。连不吃醋都是有理有据的不吃。”
“谁说我不吃醋。”苏砚把被他握住的手抽出来,拿起桌上的水瓶喝了一口,“我只是不在没用的事情上吃醋。吃醋需要时间成本,我现在没这个预算。”
陆时衍笑得更大声了。笑声在空荡荡的调解室里回荡,把日光灯管的嗡嗡声都盖了过去。
调解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来的是陆时衍律所的助理小陈,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头发乱得像是被炮仗炸过。他手里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标注。
“陆律,苏总,你们快看这个!”
平板屏幕上是一封刚发布的公开声明,落款是明盛资本的官方账号。声明内容只有短短两段,但每个字都带着獠牙——“明盛资本对于今日庭审中涉及的不实指控表示严正抗议。周砚秋先生与明盛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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