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要自己找。」
屍体怔怔看着他。
顾怀山取出铁尺,递到他手里。
「先拿着。」
「等找到来处,再认名字。」
屍体接过铁尺。
铁尺上的界线没有排斥他,反而亮起一圈温和的白光。
周守墨的影子发出一声低吼。
「你们不能让无名者拿记影尺!」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
顾怀山道。
「记影是为了辨人,不是为了困人。」
铁尺一落,墙上的六指影彻底断开。
周守墨的本体从墙後跌出,滚落在地。
那是一个瘦削的老人,右眼蒙白,右手只有五指。
他身上穿着灰袍,胸口却缝着一块反过来的布牌。
周衡上前,将布牌扯下。
背面写着三个字:
「周瞎子。」
王成安低声道:
「原来他一直把外号缝在身上。」
「怕别人忘了。」
陆远走到周守墨面前。
「废窑里的十六名窑工,暂不动屍。」
「先派人封存窑口,三日内由七屯三沟验屍、认物、立碑。」
「义庄旧册拆成三份。」
「山规会一份,义庄一份,各屯轮换一份。」
「所有被改过的名字,重新核验。」
周守墨抬头笑道:
「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只是一个守门人。」
「谁让你守门?」
「门後是谁?」
陆远没有继续逼问。
因为义庄外忽然响起了马蹄声。
马家沟方向,一匹黑马冲进院门。
马上是林照玄此前派回去的年轻弟子。
他翻身下马,几乎摔倒在雪地里。
「陆哥儿!」
许二小立刻上前扶住他。
「出啥事了?」
那人喘着气道:
「义井……井口封住了。」
「孟先生他们都在。」
「可井底又浮出一枚木牌。」
「上面有名字了。」
陆远问:
「谁的名字?」
那人抬头,脸色白得吓人。
「不是一个。」
「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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