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罢官的首辅,一个失势的太监,就敢谋逆?”
“陛下,此事牵涉太广,刘大人请示是否立即抓捕顾秉谦、卢九德?”
朱由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先不动。告诉刘宗周:继续深挖,查清他们还有哪些同党,特别是军中、朝中还有谁参与。朕要一网打尽!”
他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天空。阳光明媚,但他心中却笼罩着阴云。
内忧外患,这个词他穿越前只在历史书上读过,如今却切身体会。建州在辽东磨刀,蒙古在塞外窥伺,江南有人图谋不轨,朝中可能还有内鬼……
“王承恩。”
“奴婢在。”
“从今日起,宫中戒备提升一级。朕的饮食、药物,须经三人试毒。所有奏章,誊抄副本留存。”朱由检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告诉骆养性:锦衣卫全部动起来,京官、勋贵、宗室,都给朕盯紧了。非常时期,宁可错查,不可漏查。”
“是!”
当日午时,松江府。
刘宗周收到京师密旨后,将自己关在书房半个时辰。出来时,他召来亲信,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第一,周延儒‘暴病而亡’,尸首秘密处理,不留痕迹。”
“第二,所有涉及顾秉谦、卢九德的案卷,单独封存,除本官外任何人不得调阅。”
“第三,加强对江南各大商户的监控,特别是与南京有生意往来的。”
“第四,海关总署即日起实行‘联保制’,商户出海须三家联保,一家走私,三家连坐。”
这些命令迅速执行。周延儒的死讯被严格控制,对外只说“突发恶疾”。而海关新规一出,江南商界哗然,但无人敢公开反对——刘宗周的手段,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处理完公务,刘宗周独自来到江边。春水滔滔,东流入海。他想起自己年轻时读圣贤书,立志“治国平天下”,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用这样的手段。
“大人可是在忧心国事?”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宗周回头,见是沈廷扬。这位商部尚书不知何时到了松江。
“沈尚书何时来的?”
“刚到。”沈廷扬走到江边,与刘宗周并肩而立,“陛下密旨,命我南下,协助大人整顿江南金融。宝钞推行虽顺,但根基未稳,须防有人釜底抽薪。”
刘宗周苦笑:“何止釜底抽薪……沈尚书可知,有人想在江南‘另立炉灶’?”
沈廷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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