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周转身,目光坚定,“江南稳,则财政稳;财政稳,则前线粮饷不断。这,就是你我最大的功劳。”
三月初十,傍晚,复州城。
薄珏站在刚修复的城墙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李自成大步走来:“薄大人,统计出来了。这一战,毙敌三千二百,俘敌八百。我军阵亡四百七十三人,伤一千二百余人。缴获粮草五千石,战马八百匹,兵器甲仗无数。”
“战果辉煌。”薄珏点头,但眉头微皱,“但伤亡也不小。你的三千陕北兵,折损近三成。”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李自成倒是豁达,“何况这一仗打出了威风!现在辽南的建州兵,听到‘李’字旗,腿都发软!”
薄珏看着这位从流寇成长起来的将军,心中感慨。李自成的用兵,毫无章法,却处处透着实战的智慧。他不拘泥于阵型,不迷信兵力优势,而是充分利用地形、天时、士气,常常能以少胜多。
“李将军,接下来有何打算?”
“休整三日,然后分兵。”李自成早有规划,“我留两千人守复州,你带炮兵配合。我率一千精骑北上,袭扰盖州、金州。不用攻城,就专打他们的粮道、哨所,让他们不得安宁!”
“此计甚好。”薄珏赞同,“但要注意,阿敏虽败,仍有数千残兵。若他纠集各部反扑……”
“那就让他来!”李自成眼中闪过厉色,“复州城墙已加固,又有你的火炮,他来多少,我埋多少!”
两人正商议着,亲兵来报:“将军,登州水师送来补给,还有……还有皇上的密旨。”
薄珏和李自成急忙下城。码头上,孙国桢派来的船队刚刚靠岸。除了粮食、弹药,还有一封火漆密封的圣旨。
李自成跪接圣旨,展开一看,脸色变幻。
“皇上怎么说?”薄珏问。
李自成将圣旨递给薄珏:“皇上命我固守复州,暂缓北进。另……擢升我为辽南总兵,节制复州、盖州、金州诸军务。”
“这是重用啊!”薄珏笑道。
“是重用,也是担子。”李自成神色凝重,“皇上在旨中说,辽东大局在于朝鲜。命我固守辽南,牵制阿敏,使建州不能全力图朝。”
薄珏看完圣旨,也沉默了。旨中透出的信息很明确:朝廷的战略重心,已转向朝鲜。
“薄大人,开花弹还有多少?”
“船上还有三百枚,岸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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