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集主力,全力反扑辽南,夺回复州;其二,加强朝鲜攻势,迫使我军分兵救援;其三……联络蒙古,攻我侧翼。”
“第一条他不会选。”朱由检摇头,“辽南地形狭窄,不利于大军展开,而且有我水师支援,强攻代价太大。第二条……正是他正在做的。但第三条,才是最危险的。”
他指着地图上的河套地区:“喀尔喀、科尔沁若真与建州会盟,数万骑兵可直扑宣大。届时,我大明将两面受敌。”
殿内陷入沉默。窗外的春光透过窗棂,在地图上投下斑驳光影。这光明与阴影的交错,恰如此刻的大明——有胜利的曙光,也有潜伏的危机。
“陛下,臣有一策。”李振声忽然道。
“讲。”
“喀尔喀与科尔沁虽都与建州有勾连,但二者之间亦有矛盾。”李振声指向地图,“喀尔喀车臣汗贪婪,但兵力最强;科尔沁土谢图汗反复,但部众富庶。若能离间二者,或可破解会盟之危。”
“如何离间?”
“重利诱之,武力慑之。”李振声显然早有思考,“可派使臣秘密联络土谢图汗,许以互市之利,赐予大明敕封。同时,命杨国柱陈兵边境,做出北伐姿态。车臣汗若见科尔沁动摇,必生疑虑,会盟之事自然拖延。”
朱由检眼睛一亮:“好计!但使臣人选……”
“臣举荐一人:马世奇。”李振声道,“马侍郎多次出使蒙古,熟悉草原情形,且机敏善辩,可担此任。”
“准!”朱由检当即道,“王承恩,传旨马世奇:秘密出使科尔沁,赐土谢图汗金印、敕书,许开大同马市。告诉他,此行事关国运,只许成功!”
“奴婢遵旨。”
处理完蒙古事务,朱由检又问:“江南那边,刘宗周可有新奏报?”
“有。”王承恩呈上一份密奏,“刘大人昨夜急报:周延儒已招供,背后主使确是前首辅顾秉谦。而且……顾秉谦与南京守备太监卢九德有勾结,似在策划更大阴谋。”
“卢九德……”朱由检记得这个名字,天启朝时的御马监太监,魏忠贤倒台后外放南京,“他们想干什么?”
“周延儒只知皮毛,说顾秉谦曾言‘若辽东事急,江南可效靖难故事’……”
“靖难?”朱由检瞳孔骤缩。
永乐皇帝朱棣就是以“靖难”为名,从北平起兵夺了侄子的江山。顾秉谦此言,分明是暗示要在江南拥立新君!
“好大的胆子!”朱由检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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