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知府说的在理,此事我等自是要执行到位。」
余靖也不好再说什麽。
连宋煊自己都说出来苛政猛於虎,他都承认了,那就是苛政!
就看如此苛政之下,百姓是否还会冒着风险继续干这种倾家荡产厚葬之事了。
以前大家都有相互的共识,咬着牙也要做。
现在官府下禁令,瞧瞧谁还会愚孝的咬牙?
郑戬明白宋煊是对那些豪门大户过於苛责,一个个不说修桥补路,还大多都是为富不仁,反倒是他对寻常百姓较为宽容。
否则也不会为那群抢劫富户粮食的饥民们伸冤,不管怎麽被羞辱刺激,饥民们妄图抢劫这件事是洗不脱的。
宋煊见众人都记下来了,这才开口道:「第五点,便是本地水利颇多,但是沿河百姓经常为用水以及管理维修堤岸等事争吵、斗殴。」
「再加上土豪、无赖子好事者之徒插手搅浑,以至於沿河百姓总是为了用水等事冤冤相报,已经结成世仇。」
「你们要严惩这些搅局者,随後你们要根据各处实际的情况,制定规矩,使得用水之法有法可循。」
「从此之後形成新的乡约,按照规定进行管理,遇到重大违规者,大家可共同把这些人扭送到县衙处理。」
「若是能够让曾经因为争夺水源结成世仇的姓氏,结为儿女亲家,也算是稳定地方了,当然不能强行撮合,具体的办法你们自己去想。」
宋煊再次环顾众人:「我要说的就是这几点,下面请郑通判作为补充。」
郑戬也是头一次参加这种会议,所以显得十分的正式。
他也只是强调了一下各县县学之事,若是有较为突出的夫子,可以举荐到府学来。
宋知府目前也在筹建府学,兴许等到今年的发解试结束之後,只有茶市能获利,才能有钱办府学。
若是茶市不能获利,那府学就是无稽之谈了。
郑戬也没有多准备什麽,张子皋先是清了清嗓子,补充了一下有关商税之事。
还有各地治安,尽量维持本地治安,闹了灾荒都没有出现什麽造反的事。
别因为捣毁淫祠的过程当中,发生了过分的事,激起民变,那才是彻底破坏了宋大官人的计划和政策。
他最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宋煊对张子皋的补充很满意,他确实忘了信奉这种事的有些人,他们脑子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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