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里抬不起头来,以至於本地百姓家人有人死亡,亲人隐匿死讯不敢哭出声来。」
「等到家里破产筹备葬礼之後,才敢哭出声来发丧。」
「有钱有势的豪族便趁火打劫,贱买他们的田产,贫苦人家倾家荡产,死不起人了。」
「此事你们都听说过吗?」
余靖等人颔首,他们都比宋煊早到任上的。
「听说过,我也禁止过,但乡里乡俗,怕是不好着手。」
「是啊,宋知府,此事怕是不好动,那些愚民,哎。」
「越穷越要脸面,生怕别人看不起他们,被乡人所议论。」
宋煊听着这些知县的七嘴八舌的话,他也是点头:「本官对这等恶俗深恶痛绝,所以你们回去之後,务必派人到乡下宣传,不许放过一个村落。」
「此事必须要禁止,颁布禁令,谁敢厚葬死者,一经查明,直接流放岭南,到了岭南也就该死了,黄泉路上有个伴一起走。」
「再告诉他们厚葬死者的坟墓,很容易被盗墓贼给盯上,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在亲人活着的时候对他们好些便足以。」
「否则便是愚孝,难不成当祖父母,父母的亲人都希望为了安葬他们之後,全家老小都成了流民,今後逢年过节连祭拜都不去吗?」
「还有最後便是要查明,本地富豪再敢借着丧葬之事购买田地,同样流放岭南,遇赦不恕。」
「这种发死人财的人,别让本官揪住错漏之处,否则必然会重重的惩治。」
宋煊的话让八个人都沉默了。
大宋皇帝高兴或者为人祈福,以及重要节日,就会下大赦天下等等。
所以大宋犯罪的人多,但只要运气好赶上特赦,就能回家了。
还是余靖率先开口道:「宋知府,此等判罚是否过於严苛了?」
毕竟动不动就流放岭南,实在是一种暴政啊!
「如此根深蒂固的顽症,自是要下猛药对待,方能大规模翦除,只要乡下风气为之扭转,苛政猛於虎便猛於虎吧。」
宋煊环顾周遭之人:「你们谁还有意见?」
「我没有。」
王质率先赞同:「大官人说的对,顽症自是需要下猛药,才能见效快。」
「那些愚民若是真的聪慧,怎麽能咬着牙吞着血还要干这种事呢?」
「不好好给他们几巴掌强制改变,怕是今後我们各县田地都成了一家一姓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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