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相公们去做的,关其余人什麽事?
再说了,大娘娘真要有那胆子悍然称帝,他就要好好的质问一二京城里的那群相公们,是不是都死绝了?
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因为宋煊的「邀买人心」的行为,确实让他鹤立鸡群了,导致周遭府衙之人的议论声,难免会传到曹克明这种主事之人耳朵里。
那他们发发牢骚,也实属是正常的。
就好比大家都在好好懒政,突然身边来了一个天降卷逼,这你受得了吗?
关键人家宋煊这还属於为官的基操,所以被他给比下去的官员,自然是满腹牢骚。
希望能够得到安抚使等认同,不要破坏大家摸鱼的情绪。
反正不管怎麽样,最後都会升迁的,何必累到自己呢?
宋煊没空理会这些官员的牢骚,而是在倾听自己手下知县的汇报。
这种汇报也不是单独汇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当着众人的面挨个说,如此场景也能激起旁人的胜负欲。
「宋知府,我江陵县今年要做的事,便是如此。」
「嗯。」
宋煊点头:「人都说当附郭县的知县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但是本官直接附郭京师,也算运气不佳,但好歹干出一番成绩来了。」
「我离任的时候不需要本地百姓的感激,只想着最好不要发生那种指着本官鼻子臭骂之事发生。」
王质等八个知县忍不住发笑,两个通判面色严肃。
「所以本官希望你们最好也能做到这种事。」
宋煊放下手中的毛笔:「最後我也就说几点,做如下部署,希望你们都能记下,并且按照要求去做这些工作。」
八位知县这才都拿起毛笔开始进行记录。
「第一点重中之重便是农业,只要百姓不再饿肚子了,才能安心下来想法子去多挣
钱,让自己以及家人从吃饱变成吃的好。」
「第二点便是在主抓粮食的份上,还要做好各自县规划的经济作物的生产,这是关乎着江陵府百年收益的大事,我们要开一个好头。」
「第三点便是继续打击各县的残余淫祠,不要让他们死灰复燃,免得好不容易有钱有粮,全都浪费在祭祀上。」
「第四点便是我观察此地盛行着一种重凶事的极坏的社会风气,亲人死亡,为了表示孝行,在安葬之时,必须要极尽奢侈为孝。」
「薄葬便会抬不起头来,心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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