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应对?”
“下官请了老农,当众挖土比对。”陈启元笑道,“种番薯的地,因深耕施肥,反而更肥沃。那些士绅无言以对,只得讪讪退去。”
杨震点头:“做得好。对待这些人,要以理服人,以事实说话。但若有人恶意破坏……”他眼神一冷,“也不必客气。”
正说着,一骑快马驰来。信使滚鞍下马:“巡抚大人,南京急令!”
杨震拆开,是朱炎亲笔。信中,朱炎详述了清军可能采取的和谈离间之计,嘱咐他:“……江北诸将,皆国家栋梁,勿生猜疑。若有清使接触,一律擒拿,送南京处置。切记:内外之防,首在同心。”
“豫国公这是提醒我们,清军要玩阴的了。”杨震将信递给陈启元。
陈启元看完,愤然道:“打不过便耍诡计,真是卑鄙!”
“兵不厌诈。”杨震倒很平静,“传令各营:加强戒备,凡有可疑人员接近,一律扣押审讯。另,告诉将士们,朝廷待我等不满,俸饷足额,立功重赏。莫要为小利所惑,断送前程。”
“是!”
信使又道:“大人,还有一事——豫国公令,从江南调拨工匠百人、农具万件、番薯种苗五十万斤,已从南京起运,十日内可达庐州。国公说,江北重建,所需物资,朝廷全力支持。”
杨震心中温暖。朱炎不仅给他兵权,更给实利。这样的主公,值得效死。
“回信豫国公:臣必尽心竭力,经营江北。秋后,当献淮河以南。”
四月末,长江两岸春深似海。
南岸,江南新政推行顺利,市井繁荣,学堂书声;北岸,庐州新政初显成效,田野泛绿,军容整肃。
而在紫禁城,多尔衮却对着地图,久久不语。
洪承畴侍立一旁,轻声道:“摄政王,谭泰已至徐州,正在布防。多尔博王爷整顿水师,新造战船三十艘。只是……钱粮吃紧,山东、河南旱情渐显,今夏恐有饥荒。”
“开仓放粮。”多尔衮疲惫道,“这个时候,不能再乱。告诉谭泰:淮河防线若失,提头来见。”
“嗻!”
洪承畴退下后,多尔衮独坐殿中。烛火摇曳,映着他鬓角新生的白发。
他想起十多年前,随兄长皇太极征战四方,那时的八旗兵锋所指,无不披靡。如今,竟被一个朱炎逼到如此境地。
“难道……天真要亡我大清?”他喃喃自语。
但随即,他眼中又燃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