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犁铧、锄头等,也开始通过官营工坊和特许商户,以平准价格向民间销售。胡老汉带着匠户们日夜赶工,除了军械,民用铁器的产量也大幅提升。
在信阳城西的新军大营,以及散布在各战略要地的驻军驻地,操练的号子声和火铳射击声比冬日里更加密集。孙崇德坐镇大营,按照朱炎“精兵”的方略,对部队进行新一轮的筛选和整编。体能、技战术、阵型配合、火器操典,每一项都考核严格,优胜劣汰。被选入“锐士营”的士兵,更是享受着最好的伙食、最精良的装备,也承受着最严酷的训练。
“快!再快!你们这速度,鞑子的马刀都砍到脖子上了,铅子还没装好!”教官的怒吼在校场上回荡。
士兵们浑身汗水泥泞,一遍遍重复着装填、瞄准、击发的动作,直到手臂酸麻,形成肌肉记忆。长枪手与火铳手的协同,步兵如何结阵抵御骑兵冲击,小股部队如何进行山地、林间游击,各种实战战术被反复演练推敲。
朱炎在周文柏、李文博的陪同下,亲自视察了几处军营和屯垦点。他看到田地里长势喜人的秧苗,看到军营中士气高昂、技艺日渐娴熟的士兵,心中稍感宽慰,但眉宇间的凝重并未散去。
“春耕若能顺利,秋后粮荒或可缓解。新军操练亦颇有成效。”周文柏看着校场上龙腾虎跃的景象,感慨道,“都督,人心渐稳,军心可用啊。”
李文博却低声道:“然则,北面哨探回报,多铎已移驻九江,清军水陆兵马调动频繁,粮草辎重汇集江畔。东线博洛部亦在补充兵员,修缮器械。据闻,虏酋已下令,待春汛一过,便要大举用兵。”
朱炎默默点头。他走到一处正在练习火铳齐射的方阵前,拿起一支“信阳二式”火铳,仔细检查了铳管和铳机。
“铳是好铳,但数量还是太少。”他放下火铳,对随行的胡老汉道,“胡老,水力锻锤可用了吗?产能可能再提升?”
胡老汉忙回道:“回都督,新式水力锤已安装调试完毕,熟铁产量确有大增。只是……合格匠人增长不及,且铳管钻膛耗时最长,如今月产三百支已是极限。若要再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放宽些标准,或者,招募更多学徒,以老带新,只是成品良率恐会下降。”胡老汉面露难色。
朱炎断然摇头:“标准绝不可降!战场上,一支劣铳可能害死一队弟兄!匠人可以加紧招募、培训,但质量关必须把死!王瑾,”
“卑职在。”王瑾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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