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服服帖帖,女人家,谁不稀罕这般莽汉子?想到此,心中又是一叹,明白自家这身子,对着丈夫竟已是一点情热也无了!
好比这大半荒地和後院都被人开垦了,谁还会惦记这荒地和後院从前有没有主人,她愈发觉得愧对,暗自咬牙,心道只等那大官人回来,再不许他近身!
这段孽缘就此了结。
如今自己对这贾琏,虽无情分,终究是夫妻名分,自家踏错一步也不可再错,往後夫妻两个便这般敷衍着过罢。
於是淡淡道:「你如今左拥右抱,新人如玉,你既娶进了她们,自该好生去疼惜她们。还来缠我这旧人做什麽?我身上不爽利许久,你快去吧!」
贾琏见她虽未同意,可面容温和,倒没有从前的面罩寒霜,这等似拒还迎风情,勾得他心火更炽笑道:「什麽新人旧人!都是爷的心上人!奶奶这般说,莫非心中还有气不曾?她们一个是我逢场作戏,一个是老爷赐下来的不好拒了,哪里比得上你是我明媒正娶进门的。」
凤姐摇头:「这话不对,不管从前如何,她们如今都进门了,还分什麽比不比,我也不过替你守着这份家业罢了。如今有两位姐妹替你开枝散叶,分忧解劳,我倒落得清闲。
你且紧着去,早日让她们抱上哥儿姐儿,老太太跟前也好交差!」说罢,扭身便欲进里间。
贾琏已是瞧得慾火焚身,他也是个粉头中的苦汉子,哪里能不知道自家老婆这般娇媚便是十足十的浇灌出来,一时间想到这女人被别人摆弄得汁水横流哪里还按捺得住,伸手
便要去拉扯凤姐的衣袖。
谁知那凤姐儿竟腰肢一扭,轻巧避过,皱眉看着他。
贾琏一把捞空,妒火与慾火交煎,轰然炸开!
他赤红着眼,指着凤姐破口骂道:「那野汉子便这般好?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他能把你弄得这般熟透欲滴,爷我连摸一把手儿也不配了?!」
王熙凤一听粉面煞白,本想夫妻间再不计较,变这麽囫囵过下去,见又提心头事便勃然大怒:「放屁!你哪只贼眼看见什麽野汉子了?你自己成日价在外头偷鸡摸狗,灌了黄汤回来,便拿这没影儿的龌龊话编排!如今瞒着我没商没量,忽的就抬进两房进来,你且拍拍良心,我可有骂过你一句?可有给过脸色给你看?总是一副笑脸儿迎着你那两房给你做体面!你再敢胡唚一句污言秽语,咱们这就到老太太跟前,请家法!再辩个青红皂白!」
贾琏被她骂得脸色铁青,恨恨一跺脚,转身摔门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