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命,若是咱们和她一个被窝里争高下,共着一个男人,你看我饶不饶她。我们几个定要叫她瞧瞧,尤家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说着说着眼圈也红了,看了看尤三姐又道:「只盼你们日後嫁个好夫君,也给姐姐我撑脸!」
尤二姐低头不语偷偷望向尤三姐。
尤三姐把门闩往墙角一扔,冷笑道:「姐姐哭什麽?咱们姐妹三个,离了男人还活不成了?往後那贾琏再敢来,我拿刀剁了他喂狗。」
尤氏忙捂住她的嘴:「小祖宗,这话也是混说的?」
三人自去屋里收拾,不在话下。
贾琏悻悻地回到书房,歪在床上,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
眼前晃来晃去,尽是尤二姐和尤三姐娇媚模样。
越发觉得火燎燎的,嘴里干得发苦。
便想去找他父亲贾赦房里那个通房丫头秋桐玩弄一场。
他翻身起来,也不叫小厮,自个儿悄悄开了角门,往东府后街那条夹道里走。
才转过街角,一辆破马车从巷子里冲出来差点撞到自己。
贾琏登时火冒三丈,爬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土,指着那马车破口大骂:「瞎了眼的囚攘的!这是谁家的破车,也不看看路,赶着去投胎呢?你爷爷站在这儿,你也敢撞?下来下来,叫你主子出来说话!」
那马车果然停了。
车帘子一掀,里头探出个妇人的脸来。
贾琏骂到一半,那後半截话便咽了回去。
只见那妇人到有几分颜色。
贾琏正是火气上脑时候,忙整了整衣冠,堆下笑脸来,作了个揖道:「这位娘子,方才是我莽撞了,没吓着娘子吧?小生姓贾名琏,是这宁国府里的爷,不知娘子是哪家的宅眷,怎麽独自坐车走这夹道?」
那妇人听他报了家门,低声道:「原来是贾二爷。奴家是城外的,今儿是进城来送活计给贵府,不想冲撞了二爷,二爷莫怪。」
贾琏拿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笑道:「原来是来我府上的,不如下来,我送娘子一程。」说着便伸手去扶她。
那妇人半推半就,嘴里说着「不敢劳烦二爷」,身子却顺着他的手上下来了。
这边贾琏自此和这女人搭上不提。
这几日大官人等着王禀一路赶来,白日里跑军营,查看西军状况,收集边线情报。
三位戎马一身的大帅在这里,更不能放过请教军略的机会。
大官人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