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戎三
策》,里头精要,无非是欲取西夏,必先复河湟」
」
「先拿下熙河(熙州、河州,今甘肃临洮、临夏一带)一来,硬生生切断西夏和河湟吐蕃的勾连,叫那西夏腹背受敌;二来,日後咱大宋兵马便能从这熙河方向,直捣西夏的软肋。如此,西夏右厢的兵力便被咱牢牢拴住,教他不能把精兵强将堆在横山一线。东西两路夹击,主东,辅西方是正理!」
「可本官心里头却有疑问,按此计,主攻的该是那横山一线啊!缘何到了本朝手里,倒把这熙河当成了主攻的刀尖儿?」
这话一出,帐中登时安静。
那姚古与种师道、种师中兄弟,脸上都显出几分不自在来,彼此望了一眼,竟有些讪讪的。
还是种师道清了清嗓子,抱拳笑道道:「大人明监!果然是有备而来!神宗帝与王相公当年定下的方略,正是以横山为主力战场,熙河为侧翼牵制,步步为营,筑城蚕食,稳紮稳打。」
「若是只打横山,确实留了要命的破绽:其一,西夏狗贼必会将主力尽数屯於东线横山,以逸待劳,死命硬扛!我军若只一路孤军深入,那粮道稍有差池,譬如一场大雪...
立时便是兵败如山倒!元丰年间五路伐夏,东线大军吃的就是这门苦头!」
「其二————西夏西面还有个卓罗军司!那厮手里攥着精兵强将,随时能向东,兜着咱大军的屁股狠咬一口,又或是南下,劫掠秦州,断我後路,搅得後方鸡犬不宁!」
「其三,若让河湟吐蕃与西夏狗贼结了盟,那西夏便得了无底洞般的蕃部兵源,更是如虎添翼!」
种师道叹了口气,续道:「後来元佑年间,高太后垂帘,朝中那些个老成持重的相公们,怕事图安,竟把先前打下的好些地方都丢了。到了哲宗爷亲政,绍圣、元符年间,才又捡起这进筑蚕食的法子,好歹打下了横山、天都山一线,收回了一些!」
「到了今上登基————蔡太师主政,派了王厚将军为主帅,童宣抚使为监军,继续向西推进,一举收复了青唐(今青海西宁一带),将整个河湟之地都纳入了我大宋版图!神宗帝当年未竟之功,至此才算圆满。熙河路也一路向西,扩成了熙河兰湟路,再至兰廓路,这疆土之广,确是我朝历代官家未曾有过的赫赫武功!」
姚古叹了口气:「可这开世之功到手後,官家与童宣抚使,为求更上一层楼,便命大军主向西攻伐不止!这麽些年,这熙河一路,如今倒成了主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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