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缠着问这麽些年西线推进史和各大战事详尽,还有那六韬三略行兵布阵的勾当。
几日下来,把个西军边防线上的关隘险要、兵力部署,摸了个七八分在肚里。
这三位大帅少见竟有如此钦差大官,这麽虚心求教军事,也乐得倾囊相授,每日里帐中商议,直说得口乾舌燥,方才散去。
却说薛宝琴住在後院厢房,离主房也不远,方便早晚好教西夏话。
可她这几日见大官人没来找自己学西夏话,踪影全无,倒有些气愤。
心道哪有这般学习得。
她这先生的滋味当得正过瘾。
没几日这教人的瘾便犯了。
便自己寻了过来。
薛宝琴来到主房那边传来一阵浪笑。
她初时还当是两女顽儿,也不在意。
可那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又娇又媚,薛宝琴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听得面红耳赤,心里突突乱跳,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只听得一个女子声音:「大人,奴家真真死了——」还有一个女子在旁笑道:「你瞧瞧
她,才这一会儿,真是个没用的。」
薛宝琴听得魂飞魄散,想要走,又蹑手蹑脚走到窗边,从窗缝里细细一看,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要跑。
偏生扈三娘在一旁笑看,耳朵尖,早听见了,高声喝道:「谁在外头?」
薛宝琴不好再跑,只得硬着头皮站住,又不敢在窗户这里答话,装作没事人一般,连跑几步到正门口大声说:「是我。我来瞧瞧大人这几日怎麽不去学西夏话了,莫不是嫌我教得不好?」
扈三娘披上褂子,趿着鞋走出来,鬓发散乱,见了薛宝琴那身书生打扮,倒笑了:「原来是宝琴姑娘。大人正忙着呢,改日再学罢。」
薛宝琴心里暗骂道:「青天白日,关着门干这勾当!」正想着,又听屋里玉娇枝一声尖叫,随即没了声息,薛宝琴再不敢停留,忙道:「既如此,我改日再来。」说罢转身便走,脚步比兔子还快。
扈三娘看着她那慌张样儿,又瞧见她书生服那块印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回到屋里,见玉娇枝果然软瘫在大官人怀里,人事不省,便拿指头戳了戳她的脸,笑道:「这丫头,才多大点子功夫,便丢得昏过去了。」大官人喘着气道:「你倒笑她,你哪次不也这般!」
几日後,军帐中。
那大官人眉头微蹙,看着地图道:「本官来西线时,特意读了王韶相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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