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活灵活现。
风雪寒潭、少年意气、武道争锋,都藏在短短几句话里。
既拉了交情,又借着往事暗暗点出自己和张之维同辈论交,辈分上天然压张正道一头。
话里话外,都是长辈的姿态,温和却有分量。
林砚站在后面,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还有这么段往事呢。
难怪唐掌门这么给面子,原来是跟老天师有旧。
他正想着,就听张正道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师父确实提过这件事。说当年在青城,承蒙唐掌门相让,他才有所得。”
一句话,不轻不重。
既承认了往事的真实性,又把 “相让” 两个字轻轻抛了回来。
不是你赢了我师父,是你让着他。
简简单单十个字,把唐妙兴话里藏着的辈分优越感,轻轻巧巧就卸了。
唐妙兴脸上的笑容顿了半秒。
他本来预想了好几种回应。张正道或许会受宠若惊地说 “师父常提起您”,或许会客气两句 “还请唐掌门多多关照”,哪怕是腼腆点的晚辈,也该笑着说几句客套话。
结果人家就轻描淡写一句,承认了,还反过来点了句 “承蒙相让”。
不卑不亢,半点便宜不沾,半点情面也不接。
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软乎乎的,半点力道都卸了。
唐妙兴心里微微诧异。
这年轻人,有点意思。
不像是寻常的晚辈,见了长辈就往上凑,巴巴地想攀关系。
他很快调整过来,哈哈笑了两声,打了个哈哈揭过去:“嗨,什么相让不让的,年轻时候的胡闹罢了。”
端起旁边的青瓷茶盏,抿了一口热茶,借着喝茶的功夫,顺势把话题往下一步带。
茶盏轻轻落在石桌上,“叮” 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唐妙兴搁下茶盏,抬眼看向张正道,语气里带着点前辈的关切,像是长辈关心晚辈修行:
“正道啊,你现在修行上,有没有遇上什么解不开的困惑?”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提,手却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收紧:
“你师父那人,修行上是把好手,可教徒弟嘛,向来粗枝大叶,只顾自己悟,不怎么讲细处。他那些路子,野得很,适合他自己,未必适合年轻人。你要是有什么卡壳的地方,尽管说。我跟你师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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