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种菜,自己打水。
她真的能够适应这样的生活吗?别忘记她起初是公主,後来是王後,但一想到她要和一个如同癞蛤蟆般的麻风病人同床共枕,还是毫无希望的同床共枕—他不能给她一个孩子,无法给她安身立命的基础。
他们将来的继承人很有可能是希比勒或者是伊莎贝拉这两位姐妹的孩子,她甚至不如玛利亚王太後,玛利亚王太後没有生下一个儿子,但她至少有个一个女儿,这让她在圣十字堡内依然具有极大的权力和威望,她能有什麽?等到鲍德温死了,她就是那个陪葬品。
而且她也知道上至王太後玛利亚下至城中的仆妇,都不怎麽喜欢她,只是因为她将来有可能成为亚拉萨路国王的妻子,她们才愿意勉强给予一些尊重。
她们或许已经看出来了,尤其是王太後玛利亚,她们早已发现这个年轻的贵女并不如表面上的那样循规蹈矩,厌恶与逃避的心思虽然被隐藏得很好,但还是会偶尔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那些圣地的贵女又如何会在乎呢?琼安咬牙切齿地想道。国王又不是她们的夫婿,倒是整个圣地的主人。以及立下了莫大功业的英主,她居然敢将她们奉若圣城希望的年轻国王弃如敝屣,也不怪她们的心中始终充满了对她的轻蔑。
但只有她,只有琼安,才是那个要和一个麻风病人裹在一起一条床单里的女人!
「殿下?」
「我说了别来打搅我!」
「希比勒公主的侍女来问您,你有时间和公主希比勒一起散散步吗?或者是去她的刺绣室一起做做女红吗?」
琼安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她随後便想起除了王太後玛利亚大公主希比勒可以说是整座圣十字堡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女性,。即便是在法兰克或者是英格兰的宫廷中,一个外来的王後也不敢轻慢任何一位公主,毕竟对於人们来说,她们才是真正的王室血脉。
「告诉她,我马上就去。」
琼安无奈地说。
她生得并不怎麽美丽,或许这也是她下意识拒绝与其他贵女待在一处的原因,与希比勒相比,她觉得自己甚至不是那片用来衬托的绿叶,只是一节镶满了尖刺的褐色茎秆,就算是她在茎秆上刷满了金漆,又有什麽用呢?
人们第一眼注意到的还是那朵艳丽的玫瑰。
希比勒早已等候在刺绣室,亚拉萨路公主的装束要比她正式得多,一件长至脚踝的白色羊毛紧身长衣,袖子上缀着一排珍珠纽扣,外罩则是一件宽松的绗缝长袍,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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