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的可怜虫,他也不是奴隶,而是国王的侍从————
所以你出现在比武大会上,你想用这种办法半强迫的想要他成为你的骑士,希比勒,别否认,我知道你并未在婚後保持你的贞洁,你的男人绝对不止亚比该一个,只不过你足够挑剔又做得相当隐蔽,而亚比该对你的爱让他不愿意去看你的那些缺点和错误,你才能隐瞒至今。」
「难道不该如此吗?」希比勒不曾露出一点退缩的神情,反而更为咄咄逼人:「他是个无用的男人,在床榻上无法让我满足,更无法在我的胞宫里投下健康的种子,他的爱对我来说一文不值,而这又是你的错!」
「我的错?」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们的父亲不会将我嫁给亚比该!他让我恶心,又让我绝望你应该知道我是有职责的,我必须为你生下亚拉萨路的继承人!
而我并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你的姐姐,只要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无论他是否是在得到了承认和祝福的婚床上生下来的,他都是你的外甥,是你的血亲!」
「所以你要我怎麽相信你呢?
希比勒,这不是我第一次受你的骗了,你曾经愚弄过我,利用过我,欺瞒过我,你将珍贵的感情扔在地上践踏,却意图用轻浮的恳求来换取世上最为珍贵的东西。」鲍德温摇了摇头,「或许是我给了你错觉,希比勒。」
如果亚比该还活着,鲍德温会让希比勒继续留在安条克,即便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也不会容许他们留在圣十字堡。
但亚比该死了。
与英国国王理查一世的商谈还在进行中——为了鲍德温与琼安的婚事。
而作为他国王姐姐,希比勒是必然要在场的,至少要等到整个婚礼结束,鲍德温才能为她重新安排去处。
「如果你能够安分守己地,待到那时候,」鲍德温说,「我可以让你任由在那些十字军骑士中挑拣,然後去和那个人谈你的婚事,你依然可能是一位伯爵的妻子你尽可以去挑喜欢的人,我不会要求你在这方面做出牺牲,但如果你无法放弃自己的执念和梦想,或是做出了什麽叫我不可接受的事情,我会把你送进修道院,别忘记,即便我无法生下孩子,我也还有一个姊妹,她也很快就要议婚了。
希比勒,你的选择只有我,但我的选择却未必只有你。」
他擡头看了看依然暗沉的天色说道,「把你刚才的说过的话当做一句谵语,忘了吧。
我不可能让一个曾经想要伤害塞萨尔的人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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