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您要对我说的话吗?陛下?」
希比勒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那些疯狂与喜悦就像是被人擦掉了似得,一瞬间消失不见。
「是啊,没错,你不再是我的弟弟了,你是国王,你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你杀死了我的丈夫,毁掉了我的婚姻,而你似乎竟不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你甚至还在这里警告我。
我当然知道你有办法将警告化为事实,而我也不得不接受,好吧,好吧,我从此之後没有弟弟了,你也没有姐姐了!」
鲍德温顿时怒意勃发,「这正是我要说的!希比勒!」
希比勒望着她的弟弟,喉头猛然蠕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一块无法消化的块垒,而後紧紧地咬着下嘴唇,露出了一个近似狰狞的微笑。
她甚至不曾向国王行礼,便径直转身离去。
身後的侍从担心地追上了几步,而鲍德温却只是摆摆手,他只觉得万分疲惫,简直比打了一场仗还要累。他想要见到塞萨尔,却又改变了主意,「让我们暂时度过这安静的一晚吧。」
如果说英国国主理查一世没有直接率领大军离开,反而随着亚拉萨路国王回到了圣十字堡,还能说他有个妹妹要带走,又或是盛情难却那麽他之後又盘桓了好一段时间,人们就知道,亚拉萨路国王与英格兰公主的婚事必然已经在商讨的过程中了。
这点随着英格兰公主琼安的座位渐渐靠近国王与王太後也能看得出来,她在圣十字堡中受到了更多人的瞩目,人们对她更为恭敬,她也受到了更多的邀请一多数来自於那些贵女,她们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她的侍女,或成为某个英国骑士的妻子————
但琼安并不觉得喜悦,她只觉得烦躁、恐惧、只想要逃走。
她曾经哀求过自己的兄长,提醒他曾经发过誓不会将她嫁给一个麻风病人,而理查却只是俏皮地向她眨眼睛说,她将会得到一个惊喜,一件巨大的礼物。
他说,作为一个兄长,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受苦,但这样空洞的承诺如何能够安抚琼安如波涛一般起伏不定的心,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不断的向圣人祈祷,在天主这里寻求怜悯或者是宽恕。
她想要进入修道院一她或许可以这样做,可她知道修道院里是什麽样子的,除非她一开始便是整座修道院的院长,不然的话她就得和那些普通的修女一样吃苦,而被她嘲弄的兄长理查,很有可能就此不再给予她任何庇护和救济。
她得自己织布,做衣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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