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得猛抽自己耳光。
可後悔有什麽用?
债券就那麽多,买的人却这麽多。
价格还在涨。
他咬了咬牙,挤到柜台前,把五张银票拍在案上。
「买!面值一百贯的,我能买多少买多少!」
值役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现在是一百二十五贯。」
刘三脑子里嗡的一声。
又涨了五贯。
他攥着银票的手指,捏得发白。
两仪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後,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急报。
急报是民部唐俭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今天债券交易的数据。
一百三十贯。
一天,涨了二十五贯。
李世民放下急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
一下,又一下。
三天前,债券跌到七十三贯,他准了救市的方案。
三天後,债券涨到一百三十贯,比面值还高三成。
这是什麽道理?
他想起李逸尘那篇奏摺里的话:「市场规律,不以人意志为转移。」
他当时觉得,李逸尘太固执,太理想。
现在他觉得,李逸尘看得太准,太透。
恐慌的时候,救市有用吗?
有用。
价格稳住了。
可恐慌过去之後呢?
价格疯涨。
涨得比跌的时候还快,还猛。
这叫什麽?
这叫矫枉过正。
这叫过犹不及。
他睁开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德。
「王德,你说,这信用,到底是什麽东西?」
王德愣了一下,躬身道:「陛下,老奴愚钝,说不清楚。」
李世民摇了摇头。
「说不清楚就对了。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它比真金白银还重。」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前几天,它跌的时候,朕觉得它轻飘飘的,一阵风就能吹跑。」
「现在,它涨的时候,朕觉得它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拿起那份急报,又看了一遍。
一百三十贯。
朝廷用国库的钱,回购了三十万贯面值的债券。
平均回购价,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