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那些债券就成了废纸!钱庄都要倒闭!朝廷的信用何在?」
李逸尘看着他,目光平静。
「魏王殿下,臣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正因为知道,臣才说,不应救市。」
李泰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强压住怒火,转向李世民。
「父皇!李右庶子为太子哥哥病情所困,心神不宁,所言不足为凭!还请父皇明监!」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逸尘。
他想起这个年轻人这两年做的那些事。
每一件事,他都有他的道理。
每一件事,最後都证明他是对的。
这次,他还有什麽道理?
「李逸尘,」李世民开口,「说说你的理由。」
李逸尘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殿中央。
他先向李世民行礼,然後转向在场几人。
「陛下,魏王殿下,长孙司徒,房相,岑中书,请容臣慢慢道来。」
他顿了顿,开始说。
「臣先说第一层意思。债券市场,是什麽?是信用市场。贞观债券之所以有人买,是因为买的人相信,朝廷会兑现承诺。这个相信,就是信用。」
「信用这东西,有起有落,是正常的。朝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债券价格就会波动。这是市场常态,不是病。」
「太子殿下病重,消息传出,债券跌了,这是市场对消息的反应。反应过激也好,不过激也好,都是市场自己走出来的。朝廷若此时出手干预,等於告诉所有人,朝廷的信用,要靠朝廷自己花钱来维持。」
他看向李泰:「魏王殿下方才说,要救朝廷的信用。可臣斗胆问一句,朝廷的信用,是靠花钱买来的吗?」
李泰愣了一下。
李逸尘继续说:「朝廷的信用,是靠兑现承诺,靠言出必行,靠这麽多年积攒下来的。不是靠花钱回购债券买来的。若这次回购了,下次再有波动,是不是还要回购?」
「长此以往,市场就会形成预期,反正朝廷会兜底,我尽管抛,尽管挤兑,反正有朝廷接着。」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到那时候,朝廷还有多少钱往里填?填得完吗?」
李泰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世民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李逸尘继续说:「臣说第二层意思。这次债券跌了,钱庄挤兑了,是谁在受影响?」
他扫过在场几人:「是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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