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现在,全靠您的方子。昨夜敷上之後,殿下的疼痛确实缓解了些。今天早上,还醒了一小会儿,喝了点汤药。」
李逸尘沉默片刻,说:「殿下能撑过来,是殿下自己命硬。臣只是尽本分。」
苏氏摇了摇头,还想说什麽,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名内侍进来禀报:「李右庶子,陛下口谕,召您即刻去两仪殿议事。」
李逸尘眉头微皱。
这个节骨眼上,两仪殿议事?
他看向榻上的李承乾,又看向苏氏。
苏氏会意,说:「李右庶子放心去吧,这里有本宫和太医守着。」
李逸尘点了点头,对张太医叮嘱了几句,转身往外走。
两仪殿。
李逸尘进殿时,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眼下一圈青黑,显然是熬了一夜。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麽平静。
他走到御阶前,躬身行礼:「臣李逸尘,参见陛下。」
李世民抬手:「免礼。赐座。」
李逸尘谢恩坐下。
李世民看着他,说:「李逸尘,太子的病情如何?」
李逸尘道:「回陛下,殿下昨夜情况凶险,但敷药後有所缓解。今日晨间醒了一次,喝了点汤药。太医说,若能再撑几日,或许有转机。」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被眼前的焦虑取代。
他把案上那些急报递给王德:「给他看看。」
王德接过,送到李逸尘面前。
李逸尘翻开,一页一页看过去。
债市崩盘,贞观债券跌了两成半。
钱庄挤兑,西市三个分号排满了人。
还有几个大户,已经开始抛售军事债券。
他看完,合上急报,抬起头。
李世民说:「魏王方才提议,由朝廷出钱回购债券,同时向钱庄注入资金稳住局面。你怎麽看?」
李逸尘沉默片刻,然後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
「陛下,臣以为,此时不应救市。」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泰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
「李右庶子,你说什麽?不应救市?」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债市崩盘,钱庄挤兑,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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