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周县令从县衙失火那晚开始,就失踪了。」
「学生问过王书吏,他被打晕了,醒来时周县令已经不在了。」
「学生问过李杂役,他被人捅了一刀,倒下之前看见周县令被人围打,之後就再也没见过。」
「县衙的人,从那天晚上之後,再也没有见过周县令。」
狄仁杰看着李承乾。
「殿下,学生觉得奇怪。周县令从那天晚上之後就不见了,可後来那些查案的人,好像根本没在意这件事。」
李承乾眼神一凝,但没有打断。
狄仁杰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周县令失踪之後,赵家越来越嚣张。」
「学生打听过,周县令被抓走之後,赵家的人到处说,跟赵家作对没有好下场,周文方就是例子。」
「他们还侵占了好些人家的地,把那些想登记的隐户压得死死的。」
「尤其是周县令自缢的消息传到昌乐县之後,更加嚣张跋扈了。」
「学生想,如果周县令真是畏罪自缢,赵家应该低调才对。」
「可他们反而更嚣张了,到处宣扬。」
「这不像是在庆祝,更像是在示威。」
狄仁杰看着李承乾。
「殿下,这种做派,学生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知道自己没事的人。」
李承乾的眼神微微闪动。
狄仁杰伸出第四根手指。
「第四,那些指证周县令的证人,全是赵家的人。」
「学生听王书吏说,那些被叫去问话的证人,有三个是赵家的佃户,一个是赵家的远亲,一个是赵家管事的连襟。县衙里的人,一个都没被问过。」
「学生不知道那些证人说了什麽。但学生知道,王书吏、李杂役这些人,从头到尾没人问过他们。」
狄仁杰说完这四点,放下手,看着众人。
「老师,殿下,学生把这些事串在一起,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周县令是被陷害的。陷害他的人,就是赵家。」
殿内一片安静。
杜正伦沉默了片刻,然後缓缓开口。
「狄仁杰,你方才说,周文方从失火那晚就失踪了?」
狄仁杰点头。
「是。王书吏和李杂役都这麽说。从那晚之後,县衙的人再也没见过他。」
杜正伦皱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