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陛下认可了太子的能力,也意味着陛下想把这件事办成。
李世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太子年後派出去的那五十个县令,如今都在各地任职。让他们去执行这个政策,最合适不过。」
来济点头。
「陛下圣明。那些人本就是太子选拔的,对太子忠心,对新政也熟悉。让他们去落实事权划分,事半功倍。」
李世民顿了顿,又道:「你说的事权划分圣谕,你明日就让内阁草拟。拟好後,登报」
。
「还有让交税的人变多这件事,你回去後和唐俭说一声,让他动起来。两年之内,把隐户登记的事,拿出个章程来。」
「是。」来济躬身应道。
李世民看着他,忽然又问了一句:「来济,你心里,怎麽看李逸尘?」
来济愣住了。
他没想到陛下会问这个问题。
他斟酌了一下,缓缓道:「臣以为......李右庶子之才,旷古罕见。」
他没有用比喻,没有用夸赞,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李世民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挥挥手:「去吧。不早了。」
来济起身,躬身行礼,退出了暖阁。
走到殿门外,夜风一吹,来济才发现,自己後背已经湿了。
不是紧张。
是震撼。
李逸尘那篇讲学录,让他震撼。
陛下刚才那番话,让他震撼。
还有陛下最後问的那个问题——「你心里,怎麽看李逸尘?」
他站在殿外台阶上,望着夜色中的皇城,久久未动。
旷古罕见。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恰当的词。
不是恭维,是实话。
安兴坊,李宅。
李焕天不黑就回来了,但一直没进正屋,在後院那间临时腾出来的书房里,对着几张图纸发呆。
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一间空屋子,堆着他这些天盘下来的各种契书、帐本、图纸。
李逸尘进来时,他正拿着炭笔在一张纸上勾勾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二哥。」李逸尘在门口唤了一声。
李焕抬起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逸尘弟,你来了!快来看,我盘下那个酒楼了!」
李逸尘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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