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望,又得涨一截。」
杜楚客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放下茶盏後,他才缓缓道:「殿下,臣观察李逸尘此人,「7
李泰看着他。
「此人行事,有一个特点。」杜楚客道,「光明正大。」
「他的那些策论、文章、讲课,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让人看的。从《先忧後乐》到今天的「谁挑担子谁出力气」,从不遮遮掩掩。」
「他用的,是阳谋。」
李泰皱眉:「阳谋?」
「是。」杜楚客点头。
「他献策太子的,恐怕也是这套。咱们想做什麽,他可能都知道。但知道了也没用,因为他走的是正道。正道,咱们拦不住。」
李泰沉默。
他想起以前那些招数—让御史弹劾,让世家施压,在朝会上发难。
没有一次成功。
因为李逸尘总能用道理,用制度,把事情做成。
「所以,」杜楚客继续道,「跟这种人硬碰,不是明智之举。」
「那怎麽办?」李泰问,「就这麽看着?」
杜楚客摇头:「殿下,您别忘了,您现在手里有什麽。
,李泰一愣。
杜楚客压低声音:「信行。」
「信行是陛下交给殿下的,是独立的,不归东宫管。信行的债券,朝廷要用,就得跟殿下商量。信行的利润,朝廷分不到,是殿下在经营。」
「如今朝廷很多新政,确实需要钱。钱从哪来?」
「发债。发债找谁?找信行。所以,只要信行在殿下手里,朝廷就离不开殿下。太子的新政推得再顺,也得跟殿下合作。」
李泰眼睛亮了。
「还有,」杜楚客继续道,「世家那边,虽然屡次受挫,但他们和太子的矛盾,没消。」
「太子想扩大税基,想让更多的人按规矩交税」,那些隐户、逃税的人里,有多少是世家庇护的?太子的新政,迟早还要碰他们。」
「所以,世家和太子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不会消。世家不会帮太子,但他们会站在太子的对立面。这,就是殿下的机会。」
李泰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先生的意思是,咱们不用跟那跛子硬拼,就稳稳当当地把信行经营好,把世家那边的关系维持住,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杜楚客点头:「正是。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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