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是真正用在刀刃上的?有多少是花冤枉了的?」
「比如,修一段路,原本可以用青石,却用了更贵的花岗石。原本可以雇本地工匠,却雇了外地的。原本可以一次修完,却分三次修,每次都要重新筹备。」
「这些冤枉钱,每一点,都是可以省的。」
「如果能把冤枉钱省下来,县衙能用的钱,就能增加。」
他看向众人。
「有人可能会说,这些冤枉钱,都是小钱,省也省不了多少。
「但诸位想一想,水滴石穿,聚沙成塔。长安县一年支出七千贯,如果能省下一成,就是七百贯。如果能省下两成,就是一千四百贯。」
「这比什麽增量都来得快。」
刘简听得入神。
他想起自己家乡的县衙,那些破旧的房屋、漏雨的屋顶、残缺的用具。
如果能把冤枉钱省下来,修一修那些地方,该多好。
郑虔却在想另一个问题。
这些冤枉钱,是怎麽花的?
是因为县衙没有监督,还是因为县衙没有能力?
他看向李逸尘,等待答案。
李逸尘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省着花,不是靠喊口号就能做到的。需要有规矩,需要有盯住的人,需要有赏罚。」
「预算制度,本身就是省着花的一种工具。通过预算,县衙要提前说明钱花在哪、怎麽花。花的过程中,上级可以盯着。年底,要报帐,要查帐。」
「这样,花冤枉钱的地方就被堵上了。」
「所以,预算制度在县一级推行,不是为了让县衙难受,而是为了让县衙的钱花得更值。」
郑虔点头。
他明白了。
李逸尘继续道。
「那麽,让交税的人变多和省着花都做了,县衙的钱还是不够,怎麽办?」
他看向郑虔。
「郑虔的「朝廷给」,就是最後一条路朝廷拨款。」
「但朝廷拨款,不是随便给的。需要有一套规矩,需要明确——什麽情况下可以给,给多少,谁来批,谁来盯。」
「这就是我要讲的第三个方面。」
李逸尘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但要讲清楚朝廷拨款,必须先讲清楚一个概念。」
「这个概念,叫朝廷的担子」和县衙的担子」。
「」
明伦堂内,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