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有这个意识—知道税额不是越高越好,知道要控制在一个合理的数上。」
长孙无忌缓缓点头。
刘简坐在那里,脑中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家乡的那些农户,一年到头辛苦劳作,交了租庸调,剩下的勉强餬口。
如果税额能降一点,他们就能多吃几顿饱饭。
如果交税的人能多一些,那些不交税的富户、商人、工匠,也能分担一些负担。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抑商」的主张,太简单了。
不是要打压商人,而是要让他们也按规矩交税。
这才是公平。
郑虔也在想。
他想起家中那些产业,每年要交多少税,又有多少可以「运作」的空间。
如果县衙能把这些「运作」的空间堵上,让所有人都按规矩交税,那县衙的收入,确实能增加不少。
而且,这种增加,不是靠提高税额,而是靠规范徵收。
刘简之前说的那些「商人暴利」「不公平」,其实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
崔瑗沉默着,但脑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自己之前提出的「预算制调整论」,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现在他明白了。
少了「收入端」的思考。
他只想着怎麽约束支出,却没想过怎麽增加收入。
李逸尘讲的这个「最合适的数」,让他看到了另一条路。
县衙的支出要约束,但收入也可以增加。
两者并行,才能解决根本问题。
李逸尘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再提问,便继续讲下去。
「让交税的人变多,让能收税的钱财来源变多,这是把现有的饼做得更大」的一种方式。」
「但做大饼,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方法。不能急,不能蛮干。」
「那麽,除了这个,还有什麽办法?」
他看向众人。
「还有两个办法。」
「一个,是省着花。另一个,是朝廷给。」
「省着花,就是减少支出。我刚才讲的「应急预备金」,就是省着花的一种方式让县衙有灵活应对突发事务的空间,不用每次都要走繁琐的追加预算流程。」
「但省着花,不只是灵活应对」,更重要的是少花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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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尘顿了顿。
「县衙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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