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县衙的便利,还有朝廷的财政情况。」
「预算制度的初衷,就是约束支出,防止浪费。」
「朝廷需要约束,县衙也需要约束。如果对县衙网开一面,那各部、各州府,是不是也都可以要求一事一议」?」
「到时候,预算制度就形同虚设了。」
刘简开口。
「崔兄,你说的我明白。但县衙的情况,和朝廷各部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崔瑗问。
「各部的事务,是相对固定的。兵部每年养多少兵,工部每年修多少工程,都有定数。但县衙的事务,是跟着百姓走的。百姓越多,事务越多。百姓有突发需求,县衙就要有突发应对。」
「这确实不一样。」崔瑗承认。
「但不一样,不代表不能约束。预算制度可以调整,可以给县衙留更多的空间。」
「但不能取消。因为一旦取消,县衙的支出就失控了。」
刘简摇头。
「崔兄,你还是在用控制支出」的思维看问题。但我想问,县衙的支出,真的需要控制吗?」
崔瑗一愣。
刘简继续道。
「县衙的钱从哪里来?从朝廷拨付。朝廷拨付的钱从哪里来?从税赋。税赋从哪里来?从百姓。」
「县衙的钱,归根结底,是用在百姓身上的。修坊墙,百姓受益。挖水渠,百姓受益。办官学,百姓受益。」
「既然如此,为什麽要控制」?应该保障」才对。」
崔瑗反驳。
「刘兄,你这话太理想了。如果县衙的钱不用控制,那县衙可以随便花吗?」
「今天修个亭子,明天盖个园子,後天给官员发赏钱,都说是用在百姓身上」,你怎麽分辨?」
刘简沉默。
他知道崔瑗说得有道理。
县衙的支出,确实需要约束。
没有人能保证,每一个县令都清廉自守。
崔瑗见他不说话,语气放缓了一些。
「刘兄,我不是反对你的初衷。我也希望县衙有钱办事,希望百姓受益。但我们不能只看到需要」,还要看到可能」。」
「可能有人贪腐,可能有人浪费,可能有人藉机敛财。制度的存在,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可能」变成现实。」
他顿了顿。
「所以,预算制度在县级推行,不是「多余」,而是「必要」。」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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