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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逸尘来说,会不会太招摇?
会不会让人说闲话—堂堂东宫右庶子,朝廷重臣,家里却开着食肆,与民争利?
还有,这东西毕竟是陛下夸过的。
若是开店售卖,会不会有僭越之嫌?
李焕皱起眉头。
这些顾虑,他得想清楚。等逸尘下次休沐回家,他得把这些都想明白了,才能跟逸尘提。
接下来的几天,李焕没闲着。
他先是去了西市,找了几家铜器铺子,问了问定制铜锅的价钱。
又去了肉铺、菜市,打听各类食材的时价。
甚至还悄悄去几家有名的酒肆坐了坐,看看人家的店面布置、待客流程。
越看,他越觉得这事可行。
长安城富庶,权贵云集,百姓手头也宽裕。
吃食生意,只要做得好,从来不愁客源。
何况火锅这种新奇吃法,又是陛下亲口夸过的,定然能吸引不少人。
关键是,这生意容易复制。
一家店做成了,可以在东西两市各开一家,甚至可以在洛阳、太原这些大城也开分店。
只要把控好锅底配方、食材品质、服务规矩,这生意就能做大。
李焕算了一笔帐。
一家店,若每日能接待五十桌客人,每桌平均消费五百文,一日就是二十五贯。
除去成本、人工、店租,至少能净赚十贯。一月就是三百贯,一年三千六百贯。
这还只是一家店。
若开上三五家,一年就是上万贯的进项。
虽然比不上砖茶生意往草原贩售的暴利,但胜在稳定,且就在京城,容易掌控。
李焕越想,心跳越快。
但他还是压住了立刻去找逸尘的冲动。
他得等,等逸尘休沐回家,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几日,李逸尘一直在东宫忙碌。
每日都是文书、议事、见人,回到值房常常已是深夜。
休沐日的前一天,李逸尘将手头急务处理完,交代了属官几句,这才离开东宫。
回到安兴坊宅子时,天色已近黄昏。
门房见是他,连忙开门。
李逸尘下了马,将缰绳交给仆役,往内院走去。
刚过垂花门,就看见李焕站在廊下,似乎在等他。
「二哥。」李逸尘走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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