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宣讲新政为务。数年之後,朝野归心,朝臣皆受其教化,理念深入人心。及至继位,改革推行无阻,开创盛世新局。」
李承乾听着,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话也就李逸尘敢对自己这麽说了。
而且李承乾现在心中有一个执念,那就是自己不能靠别的途径去登顶。
因为李逸尘说过他为什麽不能这麽做。
暮色渐浓,长安城东的赵国公府内,书房里的烛火跳动着不安的光影。
长孙无忌独自坐在紫檀木案几後,手中捏着今日东宫送来的那份请柬一太子殿下邀他明日前往东宫集贤殿,参加所谓的「经筵讲学」。
请柬上的字迹工整端正,语气恭敬有礼,可这内容却让这位当朝司空、天子最信任的内兄,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请柬上摩挲着,目光却已穿透窗纸,望向皇宫的方向。
「讲课————」长孙无忌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子殿下要给朝臣讲课。」
这不合常理。
按照千百年的礼制,应当是朝中重臣、饱学之士为储君授课,讲解经史子集、治国之道。
储君是学生,臣子是老师——这是天经地义的君臣伦理。
即便是陛下,当年为秦王时,也曾虚心向房玄龄、杜如晦等人请教,登基後更是在弘文馆设学士,时常召集群臣讲论经义。
可如今,太子竟要反过来给朝臣讲课。
长孙无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外甥李承乾的身影。
从贞观学堂的创办,到文政房的设立,再到推动税制改革的坚决—每一步都走得稳,走得准。
更让长孙无忌警觉的是,太子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恰当的反应。
就像这次。
陛下刚刚安插了卫国公李靖入朝,还让李逸尘兼任晋王府官职。
这一连串动作,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制衡东宫势力。
按照常理,太子要麽惶恐不安,要麽暗中反击,最不济也该有所表示一上表请罪,或是主动削减东宫属官。
可李承乾没有。
他什麽反应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反应,而是选择了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他要讲课。
长孙无忌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重新拿起请束,细细读着上面的内容。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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