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坦荡的太子,比一个神秘的太子,更容易获得君父的信任。」
「天家父子,相处之道与寻常百姓家不同。」
「寻常父子,可以亲密无间,可以毫无保留。但天家父子,首先是君臣,然後才是父子。」
「为君者,最忌臣下行事隐秘;为父者,最忧儿子暗中结党。」
「所以,储君与君父相处,最重要的不是亲近」,而是「透明」。」
「让君父知道你在做什麽、想什麽、与谁交往。越透明,越安心;越隐秘,越猜忌。
「」
李承乾深深点头。
这番话,李逸尘不是第一次说,但今日听来,感受格外深刻。
因为他正在亲身经历这一切。
父皇的猜忌,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麽,而是因为他做得太好,势力增长太快,让父皇感到了不安。
而化解这种不安的方法,不是退缩,不是隐藏,而是更加坦荡,更加光明,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
「学生明白了。」李承乾郑重道。
「从今往後,学生行事,必光明磊落。所思所想,只要不涉军国机密,皆可公之於众。所作所为,只要合乎礼法,皆不畏人知。」
「学生要让父皇看见,让朝臣看见,让天下人看见大唐的储君,是一个坦荡的君子,是一个勤於教化的明主,是一个心怀天下、不谋私利的未来天子。」
李逸尘躬身:「殿下有此觉悟,大唐之幸也。」
窗外,夕阳西斜,将整个宫殿染成一片金色。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远方层层叠叠的宫阙。
他的心中,一片平静。
不再有焦虑,不再有不安,不再有对父皇猜忌的恐惧。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那条路—那条堂堂正正的阳谋之路。
这条路,也许走得慢,但走得稳。
也许见效迟,但根基深。
也许过程中会有波折,但方向不会错。
而最重要的是,走在这条路上,他可以擡头挺胸,无愧於心。
「先生,」李承乾忽然开口,「你说,若父皇最终看穿此计,会作何感想?」
李逸尘沉默良久,缓缓道:「陛下会欣慰,也会警惕。」
「欣慰的是,他的儿子终於成熟了,懂得了如何以储君的身份,堂堂正正地行使权力,赢得人心。」
「警惕的是,这个儿子比他想像的更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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