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更坚韧,更懂得运用王道而非权术。」
「但无论如何,」李逸尘顿了顿。
「陛下会尊重。因为这是阳谋,是堂堂正正的较量。陛下是明君,明君尊重规则,尊重对手,更尊重那些行事光明磊落的人。」
「更重要的事情是如今殿下在朝堂中的声势好大,现在很多官员都在推新政,希望通过新政来改变自己实现自己的理想。」
「而这个理想是殿下赋予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今的朝堂大势是陛下和殿下不发生冲突。殿下只需顺势而为,殿下就会立於不败之地。」
李承乾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同。
他会在朝会上提出经筵讲学之议,会在《大唐政闻》上撰写文章,会接见官员宣讲新政,会做一切储君该做、能做、必须做的事。
但这一切,都会在阳光下进行。
他要让所有人看见,大唐的储君,不屑於阴谋,不惧於猜忌,不困於权斗。
他只做一件事—用堂堂正正的阳谋,为这个国家的未来,铺垫道路。
「传令。」李承乾转身,声音沉稳有力。
「明日朝会後,请房相、长孙司空、卫国公————以及六部尚书、侍郎,到东宫集贤殿。孤要举行第一次经筵讲学,讲授税制改革与国家财政」。
「是!」殿外内侍应声。
「另外,」李承乾继续道。
「让文政房拟一篇文章,题为《论租庸调制之弊与改革之要》,三日後刊於《大唐政闻》,文章要数据详实,论证严谨,言辞恳切。」
「遵命!」
内侍快步离去。
李承乾重新坐回案前,摊开纸笔,开始准备明日的讲学内容。
李逸尘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太子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隐忧。
阳谋虽好,但执行起来并不容易。
它需要极大的耐心、极强的自律、极稳的心态。
而作为老师,他能做的,就是陪伴、引导、以及在关键时刻,提醒太子不要偏离方向。
「先生,」李承乾忽然擡头。
「你说,若千百年後,史书评价今日之事,会如何写?」
李逸尘沉吟片刻,缓缓道。
「史书或许会写贞观年间,太子不怨不怒,不争不斗,唯以教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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