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税制改革与国家财政」」
税制改革。
这正是太子全力推动的新政,也是寒门官员与世家门阀博弈的焦点。
如今,太子要在东宫公开讲这个题目。
这不是简单的授课,这是宣示。
宣示太子对新政的主导权,宣示储君对国策的话语权,宣示即便陛下制衡东宫人事,也无法阻止太子理念的传播。
高明。
长孙无忌不得不承认,这一手确实高明。
因为太子是在行使储君天然的「教化权」—教导百官,宣讲治国理念,这是储君的分内之事。
陛下可以调走东宫的官员,但不能禁止太子履行教化职责。
陛下可以制衡太子的势力,但不能剥夺太子说话的权利。
这是一步堂堂正正的阳谋。
可长孙无忌心中却涌起更深的忧虑。
这种「教化」一旦开始,就会像滴水穿石,潜移默化地改变朝臣的思想。
今天他们去东宫听太子讲税制改革,明天就可能接受太子的其他理念。
一次两次或许无妨,但若形成惯例,半年、一年之後呢?
到那时,朝中官员在思想上,恐怕已先成了太子的「学生」,而後才是陛下的「臣而最棘手的是,陛下还无法公开反对。
因为太子勤於教化、宣讲治国之道,本就是储君应尽之责。
陛下若阻挠,反倒显得猜忌过重,有损明君之名。
长孙无忌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明日他必须去东宫。
不仅要去,还要认真听,甚至要适当提问。
因为他不仅是太子的舅舅,更是当朝司空,是百官表率。
他若缺席,或表现出抵触,都会传递错误的信号。
长孙无忌长叹一声。
他忽然有些怀念贞观初年的日子,那时陛下励精图治,群臣同心协力,太子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童。
朝堂虽也有争斗,但大体是清明的,是向上的。
而如今,暗流汹涌。
与此同时,梁国公府的书房里,房玄龄也对着同样的请柬陷入沉思。
与长孙无忌的深谋远虑不同,房玄龄的思考更务实,更侧重於朝局平衡。
作为尚书左仆射、当朝首辅,他关心的不仅是天家父子的关系,更是整个大唐朝廷的稳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储君与君父的关系,是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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