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游历见闻。臣见过关中富庶,也见过陇右凋敝。」
「见过长安繁华,也见过乡野艰辛。见得多了,便渐渐明白一为政之道,千头万绪,归根结底,不过「让百姓过得好些」这七个字。」
「而要百姓过得好,就需要夯实社稷根基,需要推行文明教化,需要体恤民生疾苦。」
李逸尘的语气平静而真诚。
他是真的不觉得这有什麽好争的。
这是经过百年探索、无数实践检验的真理。
他只是将其「翻译」成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务本、务教、务民。
这不是他的创造,这是华夏文明数千年治国智慧的结晶,是无数先贤用血泪换来的经验。
他不过是一个转述者。
有什麽资格争「首创」?
更何况,在李逸尘看来,思想的价值从来不在於是谁提出的,而在於它是否真的能指导实践,是否真的能造福百姓。
如果这「三要」能成为李承乾的执政准则,能成为未来大唐的治国理念,那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
至於名声?首创权?
不值一提。
「先生————」李承乾看着李逸尘坦然的神情,心中涌起更深的震撼。
他见过太多官员,为了一点功劳、一点名声机关算尽。
可李逸尘,提出如此精妙的治国至理,却如此轻描淡写,如此毫不在意。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
李承乾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贤臣」的理解,太狭隘了。
真正的贤臣,不是那些天天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的人,也不是那些以死谏为荣的人。
而是像李逸尘这样—有经天纬地之才,却甘於默默耕耘。
有治国安邦之策,却毫不居功自傲。
所思所念,唯有社稷百姓。
「先生高义,学生————学生惭愧。」李承乾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
「学生定不负先生教导。这三要」,学生会铭记於心,践行於政。将来若有机会————必使其成为大唐的治国之纲。」
李逸尘点点头,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殿下能如此想,臣便放心了。不过,三要」虽好,却需活学活用,不可僵化。」
「务本、务教、务民,三者之间,亦需根据时势变化,有所侧重。」
「譬如战乱之时,当以「务本」为重—强兵足食,稳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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