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珠宝香料等奢侈品,税率从重,以增国库而务本」;同时简化税制、严查胥吏,使徵收公平,亦是为务民」。」
李承乾听得心神震动。
原来,一个看似无解的争论,在「三要」的框架下,竟然能梳理得如此清晰。
不再是简单的「对错」,而是如何在不同价值间寻找平衡。
「再譬如,」李逸尘又举一例。
「新式农具的推广。有人或认为这是奇技淫巧」,不足为道。但若以三要」来衡量」」
「新式农具可提高耕作效率,增加粮食产量,使仓廪更实此符合务本」。」
「若能推广普及,让更多农人受益,减轻劳作负担——此符合务民」。」
「至於务教」————农具改良亦是文明进步之一端,可鼓励工匠创新精神,亦算是广义之教」。」
「所以,推行新农具,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而是如何推行的问题—如何让更多农人用得上、用得起,如何培训工匠大量制作,如何让州县官吏积极推广————这些,才是需要思考的。」
他稍作停顿,语气更加郑重。
「殿下,「三要」不仅是一个评判标准,更是一个思考框架。」
「为政者面对任何决策,皆可问自己三问。」
「一问:此事是否利於夯实社稷根基?此为「务本」之问。」
「二问:此事是否利於推行文明教化?此为「务教」之问。」
「三问:此事是否利於体恤百姓疾苦?此为务民」之问。」
「若三者皆利,则当大力推行;若有利有弊,则需权衡轻重;若三者皆弊,则当断然废止。」
李承乾彻底呆住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李逸尘,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务本、务教、务民。
三问。
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深刻。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清晰的道路一条超越个人好恶、超越集团利益、真正以社稷百姓为念的为政之道。
现在,李逸尘给了他一个更高的视角。
不要再问「对我有利吗」,而要问「对社稷有利吗?对教化有利吗?对百姓有利吗?」
如果一件事对社稷、教化、百姓皆有利,那麽哪怕短期内对个人、对东宫有些许不利,也该去做。
因为这才是为政者该有的担当。
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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