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异,如何在分歧中推动实务」」
「而不是要麽一言不发唯唯诺诺,要麽固执己见寸步不让。」
李承乾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李承乾看向李逸尘。
「依先生之见,眼下学堂的争吵,当如何引导?」
李逸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还是煎茶,姜桂盐椒的味道混在一起,他依然喝不惯,但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
放下茶盏,他才缓缓开口。
「殿下,臣以为,是时候该由殿下去贞观学堂,讲一门课了。
,「讲课?」李承乾一怔,「讲什麽课?」
李逸尘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讲为政者的根本。」
「根本?」李承乾更加疑惑。
「对,根本。」李逸尘缓缓道,「臣以为,为政者当以三要」为本——一要务本,二要务教,三要务民。」
李承乾眉头微皱,重复道:「务本、务教、务民?」
「正是。」李逸尘坐直了身体,开始系统阐述。
「务本者,兴农桑以裕国用,通漕运以利商贾,使仓廪实而四海安。」
「此本」,乃是社稷之根基。农桑不兴,则百姓无食:漕运不通,则货不能流;仓廪不实,则国用不足。」
「故为政者首要之务,在夯实此「本」。」
他顿了顿,让李承乾消化,然後继续。
「务教者,广设书院以明圣道,重科举以擢贤才,使文风盛而人心归。
「此教」,乃是教化之根本。圣道不明,则人心失序,贤才不擢,则政事荒废,文风不盛,则文明不传。」
「故为政者第二要务,在推行此「教」。」
「务民者,减赋税以纾黎庶,恤灾荒以保赤子,使田畴辟而家室足。」
「此民」,乃是执政之归宿。赋税不减,则民不堪命,灾荒不恤,则流离失所,田畴不辟,则生计无着。」
「故为政者第三要务,在体恤此「民」。」
李逸尘说完,看向李承乾。
「此三者,如鼎之三足,缺一不可。若能行之,则天下可安,四夷自服矣。」
殿内一片寂静。
李承乾呆坐在那里,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务本、务教、务民。
务本夯实社稷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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