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件事只对个人、对集团有利,却损害社稷、背离教化、苦害百姓,那麽哪怕诱惑再大,也该坚决抵制。
因为这才是为政者该守的底线。
「先生————」李承乾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眼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三要」————这「三要」————」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震撼?开悟?感激?
都是,又都不够。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盏明灯。
不,不是明灯,是太阳。
这「三要」,就是为政者的太阳。
有了它,一切迷惘、一切纠结、一切争执,都有了拨云见日的可能。
「殿下,」李逸尘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语气依然平稳。
「这三要」并非什麽高深莫测的玄理,它就在那里,在历代明君的施政中,在盛世太平的景象里。」
「臣只是将其提炼出来,说得更明白些罢了。」
「不————不————」李承乾连连摇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先生太谦了。这等治国至理,古今多少人求而不得,先生却————却如此轻易地教给学生————」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复情绪,但声音依旧激动。
「学生明白了。从今往後,学生行事,定当以此三要」为准则,凡事三问是否务本?是否务教?是否务民?」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麽,迟疑道。
「只是————先生,这三要」如此精妙,若由学生去贞观学堂讲授,岂不是————岂不是夺了先生的创见?这首创之名————」
李逸尘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坦然。
「殿下多虑了。这「三要」本就不是臣的首创,何来夺」之说?」
他看向窗外,目光有些悠远。
「殿下可知道,臣这些想法从何而来?」
李承乾摇头。
「一部分,来自历代典籍。读《尚书》,见周公制礼作乐,奠定八百年周室根基此乃务本、务教。」
「读《史记》,见文景之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此乃务民。」
「再者就是观当今天下,见陛下虚怀纳谏、励精图治—亦是暗合三要。」
他收回目光,看向李承乾。
「另一部分,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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