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平之时,当以务教」为重教化人心,传承文明。」
「灾荒之年,当以务民」为重——赈济抚恤,保全生民。」
李承乾认真听着,频频点头。
「学生记下了。」
「至於贞观学堂的争吵,」李逸尘话锋一转。
「殿下不妨以此「三要」为纲,去给学子们讲一堂课。」
「不必直接评判他们的对错,而是教他们这个思考框架—让他们自己去想,自己的主张,是否符合三要」?」
「如果不符合,该如何调整?如果符合,又该如何完善?」
他顿了顿,补充道。
「如此,争吵便不再是徒劳的口舌之争,而是有了方向的思辨之辩。」
「学子们也会明白为政者该争的不是一时意气,不是一己私利,而是如何更好地务本、务教、务民。」
李承乾眼睛越来越亮。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自己站在贞观学堂的讲台上,向四百名学子阐述「三要」时,那些年轻的眼睛里会进发出怎样的光芒。
那些激烈的争吵,那些固执的立场,在「三要」的框架下,都将找到新的可能。
「先生————」李承乾站起身,郑重地向李逸尘躬身一礼。
「学生————学生不知该如何感谢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自先生来到东宫,学生便如盲人得见光明。从博弈之道,到权衡之术;从信用之论,到税改之策。」
「再到今日这「三要」————先生所授,无一不是治国安邦的至理。」
「学生常想,上天对学生何等厚爱,竟将先生这样的人送到学生身边,为学生指明道路。」
李逸尘连忙起身还礼。
「殿下言重了。臣不过是尽本分而已。
「」
「不,」李承乾摇头,眼中满是诚挚。
「这不是本分。这是————天恩。」
他重新坐下,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
「三日後去看水车,学生会安排妥当。至於贞观学堂的课————学生这几日便好好准备,定将先生所授「三要」,讲深讲透。」
李逸尘点头。
「殿下若有需要,臣可协助准备讲稿。」
「那便有劳先生了。」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
李逸尘建议,讲课不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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