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调令
2037年2月16日深夜,一份份绝密调令从成都龙泉山发出,通过军用加密网络同时送达全国十几个省市的科研院所、军工企业和野战后勤指挥部。每份调令的措辞完全相同,只有收件人的姓名和报到地点不同:
“某某某同志,立即携带三个月个人必需品,前往指定机场或车站报到。任务性质:绝密。不得延误。——中央军委紧急动员令。”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甚至没有告知目的地。但落款那行字——不管它是否符合哪条民政动员法规——足够让每一个收到它的人从床上弹起来。当夜,上百名各领域顶尖专家在睡梦中被电话叫醒,在家人茫然的目光中匆匆收拾行李,被军车接走,消失在夜色里。
同夜,类似的征召通过外交密电和隐蔽情报渠道传向海外。对盟友是“邀请参与联合攻关”,对中立国是“提供前所未有的研究平台”,对一些关键人物则干脆不废话,直接派人去“请”。全球战略物资的大动脉,从这一刻开始向四川盆地疯狂输血。
二、大动脉
最先抵达的是四川本土的宝藏。
攀枝花的钒钛和伴生钪,从矿山到龙泉山隧道口的直线距离不过几百公里。2月18日上午,第一批满载钒铁锭和钛精矿的军用卡车驶入隧道,接收军官看了一眼货单,挑了挑眉——这些平时以克为单位配发给实验室的稀贵金属,此刻用板条箱装着,像送建材一样往山里运。同日下午,云南曲靖的锗锭、个旧的铟块、广西百色的镓,沿着高速公路陆续抵达。
2月19日中午,两架从仁川和东京起飞的民用运输机降落在乐山机场。机舱里装的是日韩的高纯小锭——半导体工业的顶级原料,平时受出口管制,此刻被整批调走。几个小时后,湘赣两省的主力矿产也到了:赣州的重稀土和钨精矿、宜春的钽铌、冷水江的锑、上饶的碲,以跨省陆运车队的形式昼夜兼程,蜿蜒在川东的山路上。同日入库的还有上海保税仓的多品种现货,空运至成都后转运进山。
2月20日,新加坡保税区的战略储备被整批调用。钽、铌、锆、铪——这些在国际市场上被严格管控的物资,被塞进运输机货舱,四个半小时航程直飞成都。同一天,一架从符拉迪沃斯托克起飞的俄罗斯军用运输机降落在四川,机舱里装着远东矿区的伴生钪和铂族原料。
2月21日,澳大利亚珀斯的锆英砂和钽矿经新加坡短途周转后飞抵成都。同日下午,来自英国伦敦贵金属交割库的第一批铂族金属——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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