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和机修间之间往返。
3月3日抵达的那位塞尔维亚数学家,在3月4日被带到一台终端前。萤通过陈安转交的四进制底层代码和操作系统核心被调了出来。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慢慢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这个人——如果它是人的话——用了我花了十年才摸到门槛的语言,写了一个完整的操作系统。我大概能看懂其中百分之五。”
他的工作从那天起就是全天候“翻译”那些代码,试图向其他人解释它们的基本逻辑。操作系统本身是完全中文化的,所有界面、提示、文档都是简体中文。这让外国专家群体叫苦不迭——没有语言切换选项,又没有人懂四进制编程,无法编写翻译软件。他们只能各自配发手持翻译器,对着屏幕逐行拍照翻译。一位韩国工程师苦笑着对旁边的人说:“我花了半辈子学中文,本来是想进三星多点机会,没想到用在这儿。”
3月4日,营养液调试组在无数次失败后,终于出样了第一罐各项指标全部达标的营养液。组长把样品瓶举到灯光下,看了很久,说:“装好,别洒了。”
3月6日,神经元细胞培养组在经历两周高强度攻关后,终于实现了功能性神经元细胞的实验室级别量产。实验室里摆满了一排排恒温培养箱,每个培养皿里都密密麻麻地生长着微小的神经元细胞。只有在微电极阵列的监测屏幕上,才能看到它们自发产生的、细密如星点的电信号脉冲。
3月7日,新材料罐体组宣布织女系统主罐体完成建造。这个庞然大物由高强度透明复合陶瓷制成,能承受内部营养液的巨大压力和打印过程中的高频振动。当罐体被缓缓吊装到位时,所有在场人员都仰头看着它。有人低声说:“像一口锅。”没有人笑。它确实像一口锅——一口要煮一个“人”的锅。
直到3月10日深夜,样本US-0947被送进检测室。
分析员在进行常规电镜扫描时愣住了——这块黑色长方体的内部结构呈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的、近乎完美的层状电子轨道排列,正是萤在指引中描述但材料组一直无法实现的理想基材结构。她立即上报。
刘副部长接到报告时正在吃泡面。他放下筷子,盯着屏幕上的电镜图像看了很久,然后说:“送切片。每个相关小组都分一点。”
3月11日,基因组、病毒组、生化组和精密仪器组的联合攻关出成果:一台能按照萤提供的分子蓝图“打印”出定制化基因序列、再将其封装进病毒载体、用于制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