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铑、钯——经停迪拜后降落在双流国际机场,陆运短途转运后于傍晚入库。也是在这一天,内蒙古包头的稀土、河北承德的钒、陕西渭南金堆城的钼、江西上饶的碲,从华北和西北经跨省陆运陆续抵达。
2月22日,伦敦贵金属仓的第二批现货——剩余的铂族金属加上铼、锑、钨和锗补充——经迪拜中转后入库。鹿特丹仓储的钒、钼、铋现货补充也在同一天经相同航线抵达。晚上,一架经停新西兰基督城的长途运输机降落在天府机场跑道上,机舱里装着从美国亚利桑那州冶炼厂调出的铼和碲、从新泽西州军工储备中调出的锗,以及从犹他州斯波山矿区运出的高纯铍——这些是美国本土的战略储备,每一克的放出都需要总统紧急状态委员会的签字。
2月23日,巴西圣保罗CBMM矿区发运的铌原料经停新西兰飞抵天府机场。智利的铼补充也在同一天经相同航线入库。这一批南美物资的抵达,标志着全球主要现货集散地的调拨基本完成。
零星补货在此后几天陆续收尾。来自俄罗斯科拉半岛的钪、南非约翰内斯堡矿山就地囤放的铂族金属补充,在2月24日至26日期间经迪拜或新加坡中转后分批入库。
3月9日深夜,最后一批“美国货”抵达。报关单上写着“工业级铍铜合金边角料”,发运港是东海岸某港口。这批货经过了诡异曲折的旅程——Z在网络中篡改了货物名称,某位至今不知名的白宫官员在海关系统里默许放行,“自由之火”通过黑帮走私渠道完成了实际转运。龙泉山接收人员打开铅制集装箱时,看到的是一堆品相普通的铍矿石。其中一块不到二十厘米长的黑色长方体被随手编号为“样本US-0947”,归档送入材料检测室。
没有人多看它一眼。
三、人潮
物资汇聚的同时,人也在汇聚。
国内专家是最先到位的。2月17日至18日,四川及周边省份的科研人员率先抵达。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在深夜接到电话,被告知“带上三个月个人用品,楼下有车等”。有人从被窝里被拽出来,有人从实验室直接出发,有人连家属都没来得及通知。抵达龙泉山后,每人领到一张临时身份卡、一份保密协议,和一间仅有床和书桌的宿舍。
2月19日至21日,稍远的国内专家和第一批国际专家陆续抵达。
日韩的神经科学和精密制造团队是被以诸如旅游、探亲、甚至中大奖之类的杂七杂八理由带走的,还带着标准化的设备清单和翻译。由于中美之间的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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