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主看台方向一揖,不点名、不喊冤,可那句“原样还给你”落进风里,比上午碎丹显毒那一下更硬,硬得台角那灰袍药使啜药葫的动作都顿了顿。
三长老朗声一笑,声如洪钟:“甲字组,林药尘胜!干净,敞亮,老夫这杯茶没白喝。”
台下喝彩未落,林药尘却已瞥见那灰袍药使慢悠悠站起身,没再看台面,只朝他方向屈指一弹,一枚巴掌大的灰玉小帖划着弧线落进他袖口,触手冰凉,带着百毒门特有的苦腥药气。
他不动声色拢袖收下,识海一扫,玉帖上只一行瘦金小字:
白鲜显毒,仙灵卸剑,破障指劲有点意思。
三日后,青炎城西·枯柳药栈,百毒门备一坛西荒雪线菊酒相候。
不来,便把今日台面那点断灵粉的“来历”,替林家少主捅去青炎城主案头。
软硬兼施,明请暗胁。
林药尘把玉帖在袖中捏了捏,唇角微弯,没惊动任何人,只抬手轻拍了拍腰间那枚三长老给的白鲜药牌,像拍了拍一块刚好能挡风的石。
西荒的人急了。
越是急着递帖、拿“捅去城主案头”威胁,越说明他们怕的不是林家少主那点破事,而是怕他这手白鲜皮显毒+图鉴留痕的本事——真要让他顺着断灵粉一路摸下去,西荒百毒门在青炎域埋的这条暗线,迟早得被他连根拔出来。
午后余场他也没再遇什么像样的拦路货,连胜三场,场场不运毒、不逞凶,全拿仙灵脾卸力、仙茅点隙的巧劲收尾,台下从喝彩到静看再到隐隐信服,不过三局功夫。
散场时暮色已染红演武场檐角,三长老在廊下远远朝他一点头,没多话,那点首里的意思却明明白白:打够了,也该去会会西荒那坛“雪线菊酒”了。
林药尘踩着暮色往旁系小院走,袖里灰玉帖、腰间白鲜牌、丹田里白鲜皮+仙灵脾+仙茅三味药力温温同转,像三盏小灯在暮风里轻轻晃。
他没急着拆那玉帖里的局,只顺手在系统图鉴里把“百毒门·枯柳药栈”“雪线菊酒(西荒药墟域引路酒,饮之留痕可溯源)”两行新条目悄悄录了进去。
三日后青炎城西。
他本来就该去青炎城了,顺路捎一坛西荒的酒,再顺手把那点藏在酒里的线头,一根根理清楚便是。
小院石桌前他坐下来,月还没升,晚风里却已经带了点西边荒原特有的苦药草味。他捻出那枚灰玉帖在石面轻叩一下,低低笑了一声:
“雪线菊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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