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似笑非笑钉在林药尘腕间那枚新挂上的白鲜药牌上。
“开始!”
鼓声一落,林岳这次再不敢演什么“让三招”,剑锋直接带起一缕寒芒逼颈而来,招招冲脉门、招招带毒劲——剑脊上竟抹了一层极薄的断灵粉残液,明摆着是有人授意:既然显毒戏法被拆了,那就台上直接废了他脉,把脏水泼成“比试失手”。
台下有人倒吸凉气,三长老眉头一皱,却按兵没动,只留了那句“打得敞亮些”在风里悬着。
林药尘没退。
他甚至没拔剑——旁系子弟本就没配剑,他只抬手一翻,掌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截晒得半干的仙灵脾草茎,药力微涌,筋骨先一步被那股温热的强骨气裹紧。
林岳一剑刺到胸前三尺,他才侧身半步,草茎在腕间一横,“叮”一声脆响,寒铁剑尖竟被一截软草茎磕得偏了三寸,剑上毒劲撞上仙灵脾的强骨气,像雪沫子砸在温石上,一触即散。
台下“哗”地一声。
仙灵脾强筋健骨、以柔卸锐?!一个药徒境,拿草茎磕剑?!
林岳又惊又怒,长剑急转连劈三式,招招狠厉,却招招被林药尘贴着身位半步半步卸开,不硬接、不硬碰,草茎点肩、点肘、点剑脊,每点一下,仙灵脾的药力就顺着剑身反灌一分,震得林岳虎口发麻、腕骨生疼。
到第七式回风落雁剑压顶而下时,林药尘终于动了真格。
草茎一收,指节屈起,丹田里仙茅破障的药力悄无声息窜过臂骨——仙茅不显山不露水,却把那层卡在药徒八重到九重的薄障悄悄顶开一丝,臂骨一瞬多出三分破障的脆劲。
他并指如剑,不点剑锋,只一记极简的“药指”点向林岳剑柄与护手相接的薄弱处。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林岳那柄新寒铁剑的护手竟被一指崩出一道裂痕,整柄剑脱手而飞,“当啷”砸在台边石栏上,断灵粉残液溅了一地,被台面残留的白鲜皮余气一荡,又腾起那股人人都认得的腥苦味。
全场死寂一息,随即爆出一声闷雷似的喝彩,连几个旁系老人都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林岳呆立台中,手里空握着剑柄,脸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药尘收指而立,仙灵脾药气缓缓沉回丹田,语气还是那副温凉的平和:“林岳兄,剑上抹的断灵粉,台面还替你留着味呢。这一局,我没运毒、没耍诈,只是把你的剑……原样还给你了。”
说罢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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