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的药品和一部电台。”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笔普通的货物交易。
“所以你们就把她……”王忠诚说不下去了,胃里一阵翻腾。
“所以我把她给了‘黑蜘蛛’一夜。”坤泰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静,“这是代价。在这里,想要点什么,就必须付出点什么。理想、正义、良心……”他冷笑一声,“这些东西,在缅北的丛林里,喂不饱肚子,也挡不住子弹。”
“那你们和疤哥、梭温有什么区别?”王忠诚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区别?”坤泰站起身,走到王忠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区别就是,疤哥和梭温把骗来、抢来的人当一次性消耗品,用废了就扔进后山喂狗。而我们,至少让有些人活了下来,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哪怕这太阳照着的还是地狱。”
他逼近一步,带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就像你,猪仔897。如果不是我们刚好在月光楼附近有行动,如果不是刘强那小子不要命地制造混乱给了我们机会,你现在已经和那些蛇鼠一起烂在玻璃缸里了!你觉得,是你的‘良心’救了你,还是我们的‘生意’救了你?”
王忠诚无言以对。坤泰的话像冰锥,刺破了他残存的天真幻想。是的,是坤泰他们把他从松本的变态游戏里拖了出来。可这种被拯救的方式,却让他感到更深沉的窒息。
坤泰看着他眼中激烈的挣扎,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们肮脏,觉得我们也不过是另一种掠夺者。也许你是对的。但在这里,首先要活下来,才有资格谈干净还是肮脏。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天亮后,我给你一点干粮和水,你可以离开,自己想办法穿越这片丛林,赌赌看是梭温的人先找到你,还是野兽先吃掉你。第二,留下来,用你的方式,为我们做事,也为你自己挣一条活路。你可以慢慢想。”
说完,坤泰不再看他,转身上了楼。楼上再次传来他低沉的说话声,和那个女人更加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王忠诚躺在竹床上,睁着眼,看着黑黢黢的屋顶。木柴在火塘里噼啪作响,外面传来不知名夜鸟的啼叫,和远处隐约的、像是野兽又像是人的嚎叫。
他想起父亲,那个一辈子修车、沉默寡言却把最好的都给了他的男人,如果知道儿子此刻在这样一个地方,面临这样的选择,会怎么说?会让他守住“干净”的良心去死,还是忍受“肮脏”地活下去?
他又想起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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