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军的一个临时据点。”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说得很慢。
“反抗军?”王忠诚愣住了。
阿布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坤泰老大以前是政府军的,后来……看不惯一些事,带着我们一些人出来了。我们袭击梭温的车队,救过一些被卖的人,也……”他顿了顿,“也做一些别的,换武器和药品。”
就在这时,楼上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仿佛极力忍耐的啜泣声,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竹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王忠诚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声音,和他在园区“休息室”外听到的,何其相似!
阿布的脸色也变得不太自然,他快速收拾好东西,低声说:“早点休息,别多问。”然后匆匆离开了。
王忠诚躺在坚硬的竹床上,楼上的声音时断时续,像钝刀子一样切割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女人的啜泣,都让他想起月光楼里那些穿着和服、眼神空洞的女人,想起那个被老鼠和毒蛇包围的玻璃缸,想起刘强最后那句无声的“跑”。
坤泰他们……真的和疤哥不一样吗?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的动静终于停歇。沉重的脚步声下楼,是坤泰。他走到火塘边,点燃一支粗劣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更加冷硬。
“睡不着?”坤泰没有回头,突然开口。
王忠诚坐起身,没有回答。
坤泰似乎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楼上那个女的,三天前我们从梭温一个手下那里截下来的。她老家云南的,被网上高薪招聘骗过来,说是做酒店前台,结果直接被送进了梭温的‘娱乐部’。”
王忠诚的心沉了下去。
“我们救了她,但这里不是天堂。”坤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残酷,“我们二十几个兄弟,要吃饭,要武器,要药品。梭温在悬赏我们的脑袋,别的武装势力也在盯着我们。这个女人,是我们用两把步枪和五十发子弹从‘黑蜘蛛’那里换来的情报的……一部分报酬。”
“报酬?”王忠诚的声音发颤。
坤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黑蜘蛛’是这一带的消息贩子,他只对两样东西感兴趣:钱,和女人。我们没钱。”他掸了掸烟灰,“这个女人很漂亮,而且是处女,‘黑蜘蛛’很喜欢,给了我们梭温运输车队的具体路线和时间,很准确。昨晚我们伏击成功,搞到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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