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本人则有些尴尬。
他早该想到会是类似答案的。
就不该看了这份文书後,疑心病发作,无聊做什麽敲打。
「这个事情就不要说了。」隔了半晌,桓大司马还得主动出面灭火表态。「陛下在位十六年,前十余年是会稽王和太后辅政,这两年才稍微做了些事情,虽然有些仓促、焦躁,颇惹出来一些不端之事,但不能说有什麽大的罪过,更不至於影响他的正统————何况我本人也还没有那个野心,此番也只是来匡扶社稷的。」
「明公。」刘乘面无表情,丝毫不让。「你到底对北伐有没有信心?如果有必胜之决心,先登基建号,再北伐,震动必然更大,我们也可以先摆脱上下游之争的泥淖,全力北进,为何一定要等到先北伐大胜,再行文景之事?」
袁宏和伏滔恨不能立即戳聋自己耳朵。
桓温则愈发尴尬,连连摆手:「御龙,御龙,先土断,你把土断的事情做好了,我在历阳站稳脚跟,事情一步步来,顺理成章最好————你不要再说了。」
「本是明公来问我。」刘乘还是不让。
「是我错了。」桓温无奈认输,赶紧招手示意,让郗超把那份文书再拿过来装模作样来看。「咱们一件件说,先说土断————我之前就想问你,为何让范汪做吏部尚书?」
刘乘没有吭声,只是看着对方。
桓温一愣,反应过来,然後笑道:「范公想要和解,我当然高兴,但只是从你这里提婚姻,诚意不足吧?若是咱们假做万事顺利,最起码趁着我要将云子安葬宣城,并吊唁先父之际,让他亲自这里见我一次吧?」
「明公。」刘乘坐的板板正正,言辞乾脆。「范公无意与你和解————」
「那————这是什麽意思?戏耍我们?」桓温一愣,继而一怒。
「非也。」刘乘扬声以对。「明公,武子是我门下第一幕属,也是我最倚仗、最出色的学生————所以,那份婚姻,不是范公要与明公做婚姻,而是我要与明公做婚姻————同样的道理,这次我推荐范公做吏部尚书,不是因为他是明公幕下叛臣,而是因为他是此番土断副贰范武子的父亲。如此而已。」
桓温眯着眼睛看眼前人片刻,方才点了点头:「我没想到那个范武子如此得你信用。
而若是御龙要与我做婚姻,自然没什麽不许的,就我侄女,云子的女儿,等她出了孝期便成婚。不过,范汪的吏部尚书,只能是土断时来用,两年後如果他不来拜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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