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便要撤除————而且,中间如果他有违逆我这里与你那边的人事之举,也要撤除。」
「这是自然。」刘乘点头以对。
「王述呢?」桓温顺势再来问。「你觉得应该撤除他吗?」
「为了土断一事,属下都撤了一个吏部尚书,还要占据左民、度支尚书,以明公的身份,如果不撤除尚书令,自领之,那不就显得明公这里有些跌价吗?」刘乘似笑非笑。
「不错。」袁真终於等到机会,张口来言。「事情没有到这一步,怎麽都好说,可到了这一步,明公亲自抵达芜湖,还要就势落镇历阳,如果不去掉王蓝田的尚书令,天下人只怕还觉得明公威势不足呢。」
「那就去掉他!」桓温在案上虚拂,仿佛在弹开什麽灰尘一般。「我自领尚书令————
这便是老夫这里关碍所在了。」
「明公的意思是,不入建康,移镇历阳,而录尚书事?」谢安也忽然插嘴,好像他是桓温的什麽心腹一般,实际上是在核实根本条件。
「不可以吗?」桓温扭头看向谢安。
「当然可以,但是,朝廷那里诸部尚书,还有陛下————」谢安略显迟疑,好像很不安的样子。
「老夫对陛下的本意,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尊崇陛下,并无他意。」桓温正色道。「待我移镇历阳,诸事依旧汇集台阁,但上游事、西府诸事,要经我这里转入台阁,而江左事入台阁由仆射与陛下定夺後,也该与我来做徵询,若有不端者,我再驳斥。」
谢安点点头,这跟他想的没什麽区别,从历阳这两个字冒出来以後,他就想明白了桓
温此番的所有计较————移镇历阳,就可以不用在平江州如何了,因为最近的江州将讯息送过来,比从荆州来的都快;而既然移镇历阳,西府也将名正言顺被吞并;同样的道理,既然移镇历阳,到了扬州边上,免不了要寻求录尚书事的名份以求干涉、侵吞扬州————相对应的,真正影响力减弱的,反而是关中、益州、梁州以及凉州。
剩下的还是跟以前一样,上游归上游,下游归下游。
「若是去王蓝田尚书令,那王文度王长史如何处之?」刘乘忽然提问。
「你的意思呢?」桓温反过来问道。
「明公,王蓝田此番反对土断,明显是因为自己在尚书令的位置上,倒不能一并视为仇雠————要给会稽王留下余地和面子。」刘乘认真道。「应该发王坦之出任吴郡,高崧与王彪之并以左右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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