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厮的话说,你们二人把自己当做吏部尚书与户部尚书,准备好土断的基本方略就行。其势在必得,不免让人侧目。
「刘御龙这话明显是在继续威吓作态,但他势在必得之色也是毋庸多言的。」其余人不提,孙氏兄弟与高崧直接来见司马昱,後者听完讲述,不由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城府深沉。
「这事太麻烦了。」高崧微微皱眉。「而王令君首当其冲。」
「安国先生刘御龙说慕容垂是当世韩白?」出乎意料,退居二线的司马昱关注点似乎有点跑偏了,直接扭头来问孙盛。
「是。」连孙盛都觉得莫名其妙。
「若是比他强的二三人便是当世韩白,他也算是当世名将了吧?」司马昱继续认真来问。「安国先生是史学大家,当有定论。」
这怎麽还突然开始品评起人物了?果然是退下来以後要享受生活了吗?孙盛愈发觉得古怪,但到底是他的专业,而且真品评人物他也是老手,便也张口就来:
「殿下此言,反而小觑刘御龙了,其人五载於淮上,连上前两年随从大司马北伐表现,已然堪比祖士稚之功业了。而若细究军事,只怕还要胜过祖士稚一二。何况他如此年轻,又素来心胸开阔,身体康健,且文武双全,只怕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当世韩白也好,当世名将也罢,未必是他日後的定论。」
「原来如此。」司马昱幽幽轻叹。「如此人物,自有几分倚仗,如今又借挽救淮上之功勳,一意求国家大事为己任,仅仅是他,江左这里都不知道如何应对,若是大司马再压上,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几人都有些会意,孙绰则明显不安。
果然,下一刻,司马昱给出了自己的明确态度:「我已经卸任辅政,也不居於台阁,本不该过问此事,但如果你们非要来问我,那我赞同王白虎……正大光明的事情,非要阻挡,只会自取其辱……你们各自去劝一劝陛下与王令君吧,就不要一直留在我这里了。」
众人便要起身,准备去见王述什麽的,却见到孙盛端坐不动,心知有异,便都重新落座。司马昱也看向了孙盛。
後者略显迟疑,但还是正色开口:「殿下,其实在我看来,王令君已经位极人臣,最终稍微狼狈一些也好,体面一些也罢,都应该不误事,可是陛下那里,到底年轻……此外,有些话若是放在以往我是不会说的,可这些年年纪大一些,一心都在修史上面,读的史也多一些,却也不想做什麽忌讳了。
「殿下,这天下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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